“魏景鑫?”
朱文茂心下不快,老古的徒弟进不进步关他什么事!他只得又问道,“我是问你的师弟们!”
孔传林既然打定了主意坦白,也就没什么隐瞒了。他在师父面前开始吐起了苦水:
“师父,你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以后,师弟们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成天撒欢。我看他们不仅没提高,反倒是荒废了手艺。”
“咱们双喜剧场票房下降,一方面因为主力外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师弟们演出太懈怠了。”
朱文茂眉头一皱,怒气上涌,黑着脸质问道:
“我走之前,不是让你严格管教他们吗?你这个师哥,是怎么当的?”
孔传林也委屈啊,他苦笑不迭的道:
“师父,师弟们平时和我玩闹惯了,我管不住他们啊。我也不是没发过脾气,可他们照样不怕我。”
“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朱文茂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来的,但是旋即,当硬上孔传林委屈的目光时,他便哑火了。
因为正是他为了清净,专门交代孔传林不用汇报的。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身子都瘫坐在沙发上,老脸顿时覆上了一层灰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