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谁?”皇帝有些颤抖的问道。
“元清。”
皇帝一听这个名字,顿时血气上涌,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了。
“他怎么还活着,他不是已经被暗卫杀了吗!”皇帝低吼着。
元清呈着自己的血书从主城干一路走到皇宫。
一边走一边喊。
“我是谏议大夫裴家的侍卫,我有罪,我为了一己之私,受人指使污蔑裴家通敌叛国。”
“致使裴家之人以死明志,造成如此惨案,我有罪。”
有官兵来想把他拉走,但是被风啸寒派来的暗卫给拦住了。
元清一路磕头来到宫门口。
好几个大臣匆匆忙忙赶到,风啸寒也被叫来了。
“你说你是元清,你如何证明?”风啸寒坐在轿子上淡淡的问道。
“这是罪民的侍卫令牌。”
有人把令牌递给风啸寒,风啸寒撩起纱幔接过来看了一眼。
“单凭一个令牌,可不能令人信服。”
“我还知道裴家的暗道。”元清接着说道。
“最重要的是,裴家长子,裴惊澜还活着,他可以证明我就是元清。”
此言一出,大臣心里闪过一丝震惊。
“他在哪里?”风啸寒问道。
“罪民暂时还不能说。”
“请王爷明察秋毫,还裴家一个清白。”元清跪着上前呈着自己的血书。
“文殊。”风啸寒淡淡的出声。
文殊把血书呈给风啸寒。
风啸寒看了看,然后把血书收起。
“来人,把此人送去昭狱关押起来。”
“是。”
元清被带下去。
风啸寒看着匆匆忙忙赶来的大臣。
“文殊,去通知各位大人,上朝。”
“是。”
大臣们被急召上朝,一进大殿,风啸寒就已经坐在上面等着他们了。
大臣们:完了,看这气氛,八成不好过啊。
过了一会儿,皇帝也被请来了。
皇帝过来的第一眼看向风啸寒里的血书。
都来齐之后。
“想必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吧。”风啸寒把血书交给文殊,让他去给皇帝和大臣看。
皇帝看着血书,手狠狠的攥了一下。
“当年裴家的事有隐情。”
“当年办裴家案子的,是哪几位大人。”风啸寒威严的扫视下面一眼。
有几个大臣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