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孙反帝拧巴着眉头,看样子还疼的不轻,心里寻思着:“这货该不会是要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我赶紧伸手去扶他。
“别……别动……腰好像哪个地方骨折了,应该是刚才突然坐起来的太猛了……”
孙反帝赶紧甩手不让我动,他说的突然起猛了,应该是刚才被吓得虎躯一震。
这居然还都能被吓骨折,也真的是奇葩了。
或许也和他在洞里卡了二十个小时,腰部本来就有损伤有关系。
只是刚才猛地一起身,损伤加重了。
我又赶紧问孙反帝:“站不起来,那还能不能爬?”
“你这不是废话吗?疼的根本动不了啊!”
孙反帝咧着嘴,一手撑着腰痛苦的说道。
“那怎么办?”
我又看了看手电筒孱弱的光,直接把手电筒给关了。
这还真的就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黑暗随之彻底的将我和孙反帝完全袭裹,随之袭来的还有安全感几乎为零的恐怖气氛。
“你咋把手电筒关了?”
黑暗里传来孙反帝的喊声。
“先想办法,等关键时候再用啊!”
我两眼一抹黑,朝着黑暗里孙反帝的方向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孙反帝拉开了乾坤袋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根蜡烛点燃。
蜡烛的火苗很小,完全无法对抗这里的黑暗,勉强就只能照亮孙反帝的一张脸,但有个火光也总比没有的强。
“要不我先回去,给你弄点止疼药什么的,顺便把二叔和赵哥也一起叫来帮忙?”
我在脑子里想了一圈儿,这应该也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
也就是我正说着话,突然看到孙反帝那张被烛火照的通红的脸,表情猛地一僵,俩眼珠子发直。
我还以为孙反帝突然这表情,是怕我回去不来了。
但又看孙反帝眼珠子越瞪越大,黑色的瞳孔都在放大,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发白,嘴唇跟着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