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的盗墓生涯也注定不凡。
从大风岭的西汉墓到干越王的悬空墓,再到现在的天马山,干的全都是棘手的活儿,而且好像还是一次比一次难度升级。
虽然目前暂时只是看到了塞石的局部,还不能确定塞石到底有多大。
但既然是用来封堵墓门的塞石,要么就是一整块很大的石头对甬道进行填充式封塞;要么就是很多修凿的石块,就像是砌砖垒墙一样进行垒砌封堵。
相比较后者的垒砌封堵,前者的填充式封塞防盗性更强,可能性也更大。
因为石块垒砌可以一点点的拆掉,而一块完整的塞石,那就只能拔出来。
推进去容易,但再想拔出来可就难了!
曾经南派盗墓史上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一个团队遇到了塞石封堵在甬道,他们是先把塞石上打了一个对穿的牛鼻孔,用牛把塞石给拖出来,一头牛不够就加两头,两头不够上三头。
但这种办法我们可不能效仿。
我们也不可能再伪装成养牛大户,来天马山放一群牛,白天吃草,晚上拖塞石吧?
反正以我的认知,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想要把塞石无风险的抽出来,几乎不太可能。
再退一步说,就算是冒险来个大工程,把塞石抽出来了,然后抽出来的塞石藏在哪儿?
总不可能像散土那么简单,几个人抬着扔湘江里吧?
我扭头看了二叔一眼。
皎洁的月色照在二叔凝重的表情上,只见二叔不仅表情凝重,还紧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后,又让孙反帝继续顺着塞石,把盗洞拐弯朝山脊的方向挖。
主要还是因为找到这里不容易,无论换做是谁肯定都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所以还是想先百分百确定塞石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想到解决的对策。
中间又折腾了一个小时,直到清晨将近五点,繁星已经褪去,天也变成了深蓝色。
我和蒋晓玲也又跑了两个来回,散了两趟土。
孙反帝沿着塞石朝着山脊的方向挖了一米多后,遇到了山脊下的岩石,最后确定,和我们想象的一模一样。
这是一整条塞石,被塞进了墓室的甬道里,塞石于甬道只有二十多公分的空隙,空隙里用白膏泥填充,有一米多没有被完全塞进去,在外面露出了个头,塞石的高度也有一米。
至于塞石的宽度,二叔用铁钎探了一下,大概也是一米宽。
一米宽和一米高的正方体塞石,目前还不确定被塞进去了多长,仅仅只是根据外面的体积推算,这条塞石最起码也有十几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