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握着刀,在脸上还刮了胡茬,盯着肖宇呲牙笑着。
“那叫庖丁解牛。你当狍子是蚊子呢。”三大爷在一边听不下去了。
狍子一般都在北方,有点傻,俗称傻狍子。
“对对,就是那个庖丁解牛子。”傻柱拿刀开始比比划划的。
“就是解牛。你说的那个是净身房的活,一会儿装成太监了。”
三大爷都差点动手了,这侮辱文化人是吧?
“都一样。别计较那一两二两的。听到没?小子,你要是不乖乖……”傻柱握着刀,刀背就朝着肖宇的脸拍去。
这脸凭啥比我的白呢?
他是觉得肖宇已经被吓傻了。
“这闹着玩,咋还急眼呢。不带这样的吧?哥,我这个刀,没开刃呢。真的,我就是和您闹着玩。”
傻柱讪讪一笑,拿着刀刃还在手腕上划了几下,确实没开刃。
“哥,我错了。我就是吓唬人的。您抬抬手?”傻柱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