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儿里逐渐消停了。
一晚上的捐款,两个大爷损失70,傻柱赔了50,许大茂赔了50,老太太还搭进去10块,三大爷怒赚五块,剩下的都被贾张氏搞去了。
夜半三更,贾家的门打开了,秦淮如偷偷的溜了出来。
她先是装着上厕所的样子,朝着前院儿走了几步,确定没人之后,这才跑去了后院儿。
在肖宇家门口,一推门,果然没插门栓。
她进屋了,回手把门栓插好。
“睡了没?”秦淮如进了里屋,爬炕上去了。
看着没动静,她直接钻被窝里去了。
……
第二天上班了。
一大爷早上起来刷牙洗漱,盯着水池边上的秦淮如,又水灵?
“一大爷?还得是您啊。刷牙都这么仔细。”傻柱从家里出来了,对着一大爷说了句,看他蹲那半天了。
“恩恩……”一大爷看着又出来搅局的傻柱,应付了一声,就走了。
“秦姐,昨晚睡得香不?看您这气色可是很好呢。”傻柱蹲在一大爷原来的位置上嘿嘿一笑,开始搭话。
一大爷是闷骚,他是硬套。
傻柱发现这个位置,真好,正好看到若隐若现,曲线毕露。
“有什么香不香的,还不是都是那样。柱子,贾东旭怎么样了?”秦淮如白了他一眼。
睡你个大头鬼啊,真当花钱的不是媳妇了,往死里折腾,还能睡?要不是她咬着牙爬起来,现在指不定还在肖宇家睡大觉呢。
贾东旭出事的时候,秦淮如去看过,反正都是血,家属决定治疗方向之后,她就没去过了。
至于贾张氏赶着回来找肖宇算账,他没在就天天在院儿里骂,等他回来又被抓进去了,出来之后,这才歇了两天忙着想办法弄钱。
贾张氏压根就没去过医院。
反正秦淮如告诉她,医院已经办完了。
儿子真死了,她去也没用,还不如弄点钱重要呢。
她儿子死了,她还得活着呢。
听说弄完了,那更没必要去了,去干嘛?她又不会伺候人。
现在她还在家里呼呼大睡呢。
“东旭哥?他挺好的,能吃能睡的。最近我给他带了肉,都让他吃光了。嘿嘿,放心吧,我东旭哥那,有我呢。我会照顾好他的。”
傻柱顿时觉得来机会了,赶紧表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