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你告诉我,我到底得罪谁了?”易忠海刚被关起来,就突然扭头问了句。
这会儿冷静下来了,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搞自己了。再严重的问题也是可大可小的,他这算是上纲上线,顶格了。
肖宇没搭理他。
当着人家大伯的面,告人家侄女,还是诬告,真勇啊。
最惨的还是贾东旭,什么都没干,工级没了。一级之后没得讲了,他又被打回学徒了。
贾东旭:十一年啊。你知道这十一年,我怎么过的么?我十一年才到了二级。
三年学徒,没有特别表现,三年学徒满才一级工,可以参加考核。之后又四年才考到二级,又四年没考过三级。
晚上下班回家,秦淮如就带孩子过来了。
“现在不用背人了?你不怕你婆婆了?”肖宇有些意外。
“我和那太婆摊牌了。她再欺负我,我就离家出走。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秦淮如把小当放下,让她去里屋自己玩去。
“我想换点粮食,我娘家好多年都没有回去了。村里也困难,那点工分想吃饱很难,吊着命的活着。我想换点粮食和肉,给家里送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