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到您家里,我可就不客气了。”江轩也说了句。这话听着,真没拿自己当外人。
“对对对,都吃,都吃。都不用客气。”雷北家也没偏帮。
开吃了,这一轮也就过去了。
江轩果然能忍,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火的意思。
雷影看着没打起来,有点不甘心。的
她想着应该掀桌子,打起来。肖宇抓着江轩一顿暴捶才对。
她和江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江家和雷家差不多,以前也是住的近。以前两个人岁数差不多,也确实一起玩。
后来雷影出事了,就开始苦练功夫,也没空玩了。
一直到前些年,江轩频频找她。
她倒是想找个借口打江轩一顿,但是这家伙就是脾气好,有礼貌,又不纠缠。再说江家和雷家的关系在那摆着呢。
她是能躲就躲,烦得很。
一直到前两年江轩出国留学了。雷影还以为能安宁了呢,却多了个陶洪。
这个狗皮膏药,别说打他了。和他吼两声,他都能哭给你看。
雷影借调了好几个工作了,最后听说轧钢厂计划合厂,扩招,她就借调过去了。
没想到陶洪也跟过去了。
打不打,骂不能骂,给雷影也是弄服了。
好几次,雷影威胁陶洪。人家是真的哭着找你家里去告状啊。那哭的,比女人还女人。
几个人吃喝起来。
雷北家还特意去书房拿了两瓶茅台出来。
肖宇喝了一口,就感觉味道不对。
“这还是上次,和老三喝剩下的。正好,今儿把它喝了,免得放久了变味儿。”
雷北家面色如常的说了两句。
肖宇一口就喝出来了,这就是散装地瓜烧。
他来的时候可是拎了好几瓶正经茅台呢。雷北家却拿这不正经的茅台出来。
雷北国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