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咋弄的?我才走了没几天,你咋就伤成这样了?谁打的?你说,我去弄他。”阎解成真心有些好奇。
“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
“我现在可是有媳妇的人,说吧,我给你做主去。”
“那你去吧,就是上次抽你那个女人。正好,两次的仇一起报了,千万不用手,能打多惨打多惨。”三大爷慢条斯理的夹着咸菜丝。
“雷……雷……爹,我觉得你你上次和我说的对,冤家宜解不宜结,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我们大老爷们的,不应该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皮肉之苦,那都是磨练。这是原话吧?”
“爹,我们还是说说三舅老爷吧。他让我给你带好。这次我都是住在他家里。”
阎解成果断放弃吹牛了。他就是脑子有病,也不会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那老家伙还没死呢?”三大爷也顺势不再提起报仇的事情了。
“最近好像没有这个打算,活的挺活蹦乱跳,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破马张飞的。”
“你快闭嘴吧。让你学点文化,你不学,真是虎父犬子。你三舅老爷那是诈尸了?赶紧吃,吃完滚蛋吧。”三大爷真是看着阎解成就来气。
他一个堂堂知识分子,儿子成语都不会用。
阎解成和他那小媳妇腻腻歪歪了半天,这才带着三大妈一家子都走了。
三大爷端着搪瓷缸子在那喝着茶。他腿脚不便,也没躲开,就坐在桌边上。
秦晓茹在收拾桌子,来来回回的。
收拾到三大爷附近的时候,就贴在三大爷边上收拾碗筷。
三大爷轻轻吸了两口,真香。
他都没躲,反而凑上去了一点,就差钻到秦晓茹怀里了。
秦晓茹好像没发现一样,依旧在认真的擦着桌子。
这会儿天气还比较热,穿的也单薄。
三大爷就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搪瓷缸子都没注意。
水洒出来了,把他裤子都浇湿了。
“哎呦……”三大爷这才反应过来。
“叔叔,怎么了?哎呀,水怎么洒出来了。”秦晓茹赶紧拿着干净的毛巾给三大爷擦了起来。
三大爷刚想说,不用,自己来,又直接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