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不是乡下人,你不懂。这刀啊,得快,要不这割东西就容易卡住。卡住了之后,这来回这么拉扯着割下来,太费劲。”
男人一边磨刀,还在那打量着阎解成的脖子。
阎解成赶紧缩了缩脑袋。
“大哥……不是,姐夫,我那裤衩里,还有钱,好几十呢。”阎解成真怕了。
那女人看了一眼身边的裤衩,她真没注意。
扒下来的时候,哪有空关注别的。
裤衩带兜,装钱不丢。
女人翻了一下,还真有八十多块钱。
“老弟,你这不是客气了嘛。”男人也不磨刀了,都放起来。
“老弟,要不再玩会儿?没劲不要紧,姐夫帮你推两把。”男人看着钱,笑眯眯的问道。
这乡下赚工分,折合一下,一个月也就几块钱。这还是男人,女人更少。
这都赶上他们半年的收入了。
“不不不,不用,不用。”阎解成赶紧摆手。
吓都吓回去了,他拿啥用啊。
他现在只想走。
“真不再坐会儿了?好不容易来的。你看你,真是客气。和姐夫,你还见外。”男人笑着说道。
不知道还真以为是实在亲戚呢。
“姐夫,我还是先回去吧。家里等着吃饭呢。”阎解成委屈巴巴的说道。
“帮着老弟更衣,伺候着。”男人笑着喊了一句那女人。
那女人抱着衣服过来。
从里到外的穿着。
“这衣服,我穿着还挺合身的。还是老弟有眼光。”男人在边上拿起阎解成的棉袄就套上了,随后又试了试棉裤。
他还挺满意的。
阎解成都快哭了。这天都不暖和,他要是穿着秋衣秋裤跑出去,能冻死。
“老弟这么客气,咱们也不能小气了,给老弟拿两件回礼。”男人说着把自己换下来的破旧棉衣裤扔给阎解成了。
说是棉衣裤,其实都没什么棉花的,外面还都是补丁。乡下基本都这条件。
阎解成是含泪出门的。
一身干净的棉袄换成了破旧的,棉鞋也换成了单布鞋,还又脏又旧。
他双手插在袖子里,地地道道的乡下人了。
看着天色不早了,他赶紧往村外走。
“站住,干嘛……呦,这不是城里来的同志嘛。这咋还换了一身呢?没带钱啊?”村口站岗的还没换人呢,看着阎解成笑的有点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