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啊,杨秘书。”大壮赶紧说道。
“都不是外人,不说这个。赶紧回去安慰一下媳妇吧。至于那小子,以后都是一个院儿,不怕没机会。”
杨秘书最后提醒了一句,就走了。
这个刘大壮和老杨的媳妇有一点远亲。所以老杨算是他的远房舅舅。
这次一有空房就直接给他安排了。
“嘿嘿,下次老子撕了他棉裤。”大壮喃喃自语了一句,就回去了。
他媳妇把棉花都放在了一起,还真不少呢。
阎解成是不知道,刘大壮惦记着他的棉裤呢,看着才穿了没到半天就被撕开的棉袄,他真哭了。
打人就打人,干嘛撕衣服呢。
还好,他家里棉袄不少,还剩下两件呢,只是一件不如一件了。
“解成啊?在家吧?开门啊。”阎家外面有人敲门。
阎解成躲在屋里,一声不吭。
“解成,我知道你在呢,来开门。”
“阎解成,卧槽,你个孙子,你有种别躲着。”
“姓阎的,你真不是东西。人家一个女人想赚点钱容易么?你小子还举报。”
“尼玛,你小子小心点,以后晚上不要乱跑。免得被人打死,你个孙子。”
门外的人,越发的暴躁了。
很明显,这么快就有人来给秦晓茹的即将失业打抱不平了。
阎解成根本不敢吭声,就装死。
等到外面没动静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呜呜……”
一想到最近的事情,受的委屈,倒的霉,他就忍不住哭了。
以前好歹还有他爹……
“我爹?不对,似乎倒霉就是从埋了我爹开始的。难道……那地方风水不好?”阎解成终于想起他爹来了。
这个时候,封建思想还是很重的,风水很讲究的。
“尼玛,风水不好,你埋那地方做什么?你家要穷死啊?不知道找个先生看看么?”阎解成嘀嘀咕咕的骂上了他给他爹找的“小媳妇”一家了。
越来越有可能,绝对是阴宅风水不对。
他不敢再耽搁下去,万一睡一觉再把自己睡死了呢。
阎解成赶紧把小铁锹又翻出来了,就打算去给他爹挪坆。
悄悄观察了一下,外面没人,他就想着赶紧走。
临出门,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去他爹的屋里,翻了一下,最后背个绿布书包出门了。
快天黑的时候,阎解成终于赶到了地方。
瞧了下,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