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志远心中一紧,赶忙摇头:“真的没什么,庄姨,我就是最近太累了。”
庄雪梅走过来,拉着熊志远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孩子,你就别瞒着姨了。你看你,眼睛里藏着事儿呢。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和祖坟被刨有关?”
熊志远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庄姨,我确实是为祖坟的事儿心烦。罗山奎那家伙太可恶了,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庄雪梅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那罗山奎有他爹撑腰,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咱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不能冲动。”
熊志远握紧了拳头:“庄姨,我明白。可他毁了我们家族的祖坟,这是对我们家族尊严的践踏。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庄雪梅拍了拍熊志远的手:“孩子,报仇不能急。咱们得从长计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法?”
熊志远脑海中闪过玉瓶的事,但他马上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说道:“庄姨,我还在想办法呢。您有什么建议吗?”
庄雪梅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我觉得咱们可以先收集罗山奎违法的证据,然后去上面反映情况。不能让他继续在村里为非作歹了。”
熊志远点点头:“庄姨,您这个办法不错。不过,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我怕他这段时间又想出什么坏点子来。”
庄雪梅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这倒是个问题。咱们得小心提防着他。对了,你最近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如果有,就跟姨说。”
熊志远心里一阵感动:“庄姨,谢谢您。我没什么困难,您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