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来,破旧的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他走向放着糯米酒坛的角落,每一步都带着谨慎,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下几缕清冷的光线,正好落在酒坛周围,像是为这即将开始的神秘实验增添了几分神圣的氛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般,小心翼翼地打开糯米酒坛的封口。他的手有些微微出汗,手指都感觉有些不听使唤,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希望一切顺利。”熊志远默默祈祷着。
然后拿起羊脂白玉瓶,缓缓地将玉液倒入酒坛之中。玉液与糯米酒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滋滋”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屋内如同神秘的低语,仿佛两种神奇的物质在相互交融、相互诉说着古老的秘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奇妙的反应而微微颤动,那几缕月光也像是受到了惊扰,在酒坛上闪烁不定。
“这……这太神奇了!”熊志远看着酒坛里的变化,心跳加速。
随着玉液不断融入,酒坛中散发出一种更为复杂而迷人的香气,这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让整个空间都仿佛被神秘的氛围所笼罩。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沉浸在实验中的熊志远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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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熊志远紧张地问道。
“是我,柱子。”门外传来柱子的声音,“志远,我有急事找你。”
柱子是熊志远的发小,两人从光屁股玩泥巴的时候就在一起。柱子这人憨厚老实得像头老黄牛,心地善良得如同春天的暖阳。他家境贫寒,父亲身体一直不好,常年需要吃药,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子俩相依为命。柱子没什么文化,但干活特别卖力,靠着在村里帮人做些苦力活勉强维持生计。尽管生活艰苦,但他从不抱怨,总是乐呵呵的,对熊志远也是极为仗义,只要熊志远有需要,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小时候,要是有人欺负熊志远,柱子总会冲在前面,哪怕被揍得鼻青脸肿也绝不退缩。
熊志远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柱子,这么晚了有啥事啊?我这儿正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