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阴沉,厚重的乌云将阳光掩盖,沉闷的说不出话来。
口腔中弥漫着薄荷香,夏禹还在思考昨天的事情。
母女俩大吵一架后唐清浅将自己反锁在屋内,谁也不见,连晚饭都没吃。
唐阿姨眼眶泛红,不过依旧去了公司。
这些都是柳熙然和自己说的。
镜中倒映着眼下的淡青。手机在洗手台边缘震颤的刹那,夏禹差点将水杯扔出去。
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这个点能给自己打电话...
“喂?唐清浅不见了”!
柳熙然的声音裹着电流声撞进耳膜,像颗滚烫的子弹。
夏禹猛地弓腰呛咳,薄荷味的凉意直窜鼻腔,镜面蒙上细密水雾。他胡乱抹了把脸,冷水顺着下颚线滴在睡衣领口,晕开深色痕迹。
原来当年比赛时的冲动并不是毫无缘由,而是在家里已经预演过一次。
“咳咳,慢慢说”。
他攥紧发烫的手机,喉间还残存着辛辣感。
“你最后一次确定她在是什么时候”?
听筒里传来衣料摩擦声,仿佛柳熙然正贴着墙滑坐在地。
“凌晨两点十五分”,她吞咽的声响异常清晰,“我摸黑去厨房倒水,她门缝渗着光——我当时想和她聊聊,但是拧不动门把手”。
夏禹用肩膀夹着手机,单手扯开窗帘,将窗户打开。些许光芒照在桌面上尚未收拢的稿纸,昨晚自己还在完善彩蛋的内容。
没有一丝风,实在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今早六点我去晨跑,她房门还是紧闭的”。柳熙然语速越来越快,“玄关的感应灯没亮过,钥匙串也没少,但我不确定那个时候她还在不在”。
“七点我拎着早饭回来,想劝着唐清浅吃一点,结果门直接被我拉开了,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键盘敲击声突然插入对话,夏禹盯着屏幕里闪烁的光标:“你现在去鞋柜看看唐清浅穿的什么鞋”。
柳熙然愣了下,顺着夏禹的意思行动。
沉默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般扩散开来。
“消失了一双运动鞋”。
“其他鞋子都是什么”?
“没什么了,还有一双运动鞋,凉鞋..小皮鞋..还有一些秋冬时候穿的鞋子”。
柳熙然一边翻找一边说道。
“小区有监控吧?联系物业先看看监控,能不能判断清浅姐什么时候离开的”。
夏禹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