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执意要将传单发完。
柳熙然指尖刚触及毛绒头套边缘,夏禹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腕骨。
少女腕间的汗珠沾在他掌心,折射出细碎的虹光。他从腰包取出冰凉贴,隔着浸透汗水的棉质T恤贴在她后颈下方。
医用凝胶触碰到肌肤的刹那,柳熙然肩胛倏地绷紧,像被露水惊动的白蝶。
“骤冷会刺激毛细血管”。夏禹捻着包装纸边缘解释,塑料薄膜在指尖发出细响。
阳光穿透她领口蒸腾的汗气,照亮那片正在舒展的冰凉贴,如同在灼热画布上晕开一滴蓝墨水。
柳熙然疑惑的看着夏禹又进了超市。
当夏禹从玻璃门内走出时,柳熙然看见他额发沾着冷气凝成的水珠。店员同款的鹅黄色遮阳帽扣在他头顶。
他接过传单的动作牵扯到后腰伤口,眉峰微蹙的瞬间,柳熙然闻到他袖口渗出的淡淡药香。
“共犯”。
夏禹扬了扬手。
柳熙然忽然笑出声,将小熊头套轻轻搁在长椅上。
今天什么都不用管,只有现在,他俩是“共犯”。
“大骗子,又骗我..”
小妮子低声嘟囔。
正午的柏油路面蒸腾着蜃气,夏禹没穿玩偶服都能听见蝉鸣在耳膜上灼烧。
看向柳熙然,汗珠正顺着她的睫毛坠落,在玩偶服胸口晕开深色的涟漪。
“我记得你这个是有风扇的...”
“在这里”。她突然抓住他试图摸索开关的爪子,与小熊手套相触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少女牵着他摸到自己尾巴下面的风扇。
柳熙然不
小妮子执意要将传单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