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肉可真嫩,香,太香了!”
“来,咱哥俩喝一杯!天可怜见,老汉我以为这辈子再也喝不到一口酒了!”
“这酒劲儿真大,一杯我就有点晕了!好酒啊好酒!”
一顿丰盛的宴席,把陆家寨众村民吃得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他们感念几年来吃草根啃树皮的苦日子,再看看眼前这些大鱼大肉,他们不由感慨万分。
许多人吃着吃着,不由泪流满面。
“若不是陆辰,我这辈子都不上这么好的席面!”
“我可是第一次吃饱饭,以前我最多也就吃过七成饱!”
“……”
就在陆辰在家里大摆宴席的同时。
一百五十里外,丰州大营内。
总兵姜文御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大人,属下已打探清楚,许辉所属千人,尽数战亡!只有一名逃兵被河头县捕获,不过这个逃兵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已神智不清,问不出当日详情。”
参将汇报完毕,低头不再言语。
姜文御表情变了又变。
许辉虽只有千人,但却训练有素,战力彪悍,是丰州最重要的一支精锐。
姜文御原打算等叛军打过来时,让许辉这支劲旅用在刀刃上。
哪知道,叛军刚刚杀到,许辉这支部队却已栽在了一个小小的村庄里。
“你确定河头县没有叛军?”
参将道:“大人,属下已查明,河头县只有一些不成气候的山匪强盗,并没有大股叛军!”
姜文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难道是河头县的刁民们也起事了?但他们又怎会是许辉的对手?”
“大人,属下这就派出暗探,再去一趟河头县。”
“嗯,一定要给我弄清楚,许辉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