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娘!”
妇人抬起头,看到陆宏才,惊喜唤道:“当家的,你回来了!”
她急忙起身,仔细打量陆宏才,看到他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惠娘,我今日在官道上看到了一个人……”
惠娘慌了,忙问:“可是……咱们的旧识?”
若是让以往相熟的人看到陆宏才,得知陆宏才做了贼人,那可如何是好?
陆宏才点头,又摇头:“或许是我看错了,我看到一人,长得……长得很像咱们的辰儿。”
惠娘一听,猛地一把拉住陆宏才衣袖:“果真?你果真看到了咱们辰儿?”
陆宏才再次摇头:“许是看错了,那人一身华衣,气度不凡,他虽长得像是咱们辰儿,可……可他怎会出现在此地?应是我看花了眼……”
惠娘退后一步,颓然坐到了草垫上,无语泪流。
这时,只听外面一阵叫骂声。
“你个懒婆娘,白吃饭的,每日里就知道偷懒!还不赶紧把这些衣物洗了……”
惠娘忙擦去脸上泪水,强撑着站起身,走出茅屋。
一个肥壮婆子手指着地上堆得如小山般的破衣烂衫,颐指气使地道:“陆家的,赶紧把这些衣物全都洗干净了,再把破洞缝好,若今日弄不完这些,你俩明日甭想吃饭!”
惠娘弯腰低头,连声称是。
陆宏才看着肥壮婆子远去,目光中满是愤恨。
他来到惠娘身旁,低声道:“惠娘,咱们逃出去吧!”
惠娘目光黯淡,垂泪道:“如何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