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东家话,小的名叫齐大年,我大儿唤作狗剩,小儿唤作儿蛋。”
陆辰一听笑了,这名字起得可真随意。
然后便不再说话,斜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马车外,齐大年将包子分给他两个儿子,三人狼吞虎咽,眨眼间工夫肉包全进了他们肚子。
“哎,吃得太快,还没品出味儿呢。”
“我也是,我得有一年多没闻过肉味了,好不容易得了两个肉包,还吃得这么快,后悔死了。”
“这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这年头居然还有肉吃,不会是那个……米肉吧?”
“不会的吧?哥你别这么说,我好容易吃口肉,你说得我都有点恶心了。”
这显然是齐大年的两个儿子在说话。
他们的声音虽压得很低,但陆辰却全听在耳内。
这时齐大年说话了。
“你俩小子别胡说!这是纯纯的猪肉大葱馅!这猪肉还是上好的五花,肥瘦合适,吃起来最香不过!”
“可这年头谁家还养猪啊?人连猪食都没的吃,还有东西喂猪?”
齐大年教训道:“你们呀,还是年纪小见识浅!不论多穷的年月,富贵人家照旧还是天天大鱼大肉!”
说着,齐大年忽然说话的声音更低了。
“这马车里坐的这位公子,你们是没看见,那长得可真是……,老子都不知道咋说了,这么说吧,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长这么俊的年轻后生,比画里的人还要好看十倍二十倍,啧啧……老子我也算是开了眼,真有眼福哇……”
他两个儿子听后也是心痒痒。
“真的吗爹?那你仔细说说,他究竟有多好看,都哪里好看?”
“是呀爹,你快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