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咒我,果然是贼偷家的老婆,嘴上也不干不净”。
见母亲气的发抖,李永生上前一步。
“大伯母,今天赶集碰到了王员外,我感谢了他不告官的恩情,谁料王员外心里明白的很,说根本不相信我父亲会拿玉佩”。
大伯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想要发疯,李永生继续说道:
“王员外还说了,我们一大家子谁能干出那种事他心里有谱,还说王童生交友不慎”。
李永生看着大伯母脸色气成了猪肝,感觉非常痛快。
“娘,走吧!不要和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
大伯母张了几次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大家都心里明白,都是自己人,装也没法装,那个王员外真是瞎了眼,亏的一家男人考虑了一晚上想出的好主意。
剩下的路有些沉闷,母亲犹豫了片刻开口了。
“永生,以后尽量不要插嘴,要不别人会说你不敬长辈”。
“娘,这样的长辈不敬也罢,我们过自己的日子,他们不找茬懒得管,要是找茬不用让着他们,不然还以为我们家好欺负”。
大牛娘已经接过了大牛的担子,闻言回头劝解。
“嫂嫂,永生娃说的对,不用让着他们,不然他们会爬到你头上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