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也知道,这几年尽靠着家里的帮衬了,有了点钱,回头帮衬下家里”。

李永生突然看到了货架子上的鱼钩和鱼线,鱼线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看着很扎实的样子。

“三爷爷,这鱼钩鱼线怎么卖的”?

“小娃,你叫永生对么?你应该喊我三外公,小时候我还抱过你,还把我裤子尿湿了”。

李永生立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三外公”。

“哎,好孩子,鱼钩一文钱一个,不过鱼线不便宜,一米就两文钱,这是纶丝的,一般断不了”。

李永生要了二十个鱼钩,鱼线直接要了一捆子,五十米的,光鱼线就是一百文钱。

“小青青,你就由着孩子胡买啊”!

“三叔,不算胡买,孩子钓鱼也是为了贴补家用”。

总价六百七十文,掌柜的让了二十文,没想到林家的老幺成了富户,在各家走亲年礼最多十文八文的村子,这无疑是笔巨款。

李永生拿了小一点的银子递给掌柜的,掌柜的检查后用小秤称重,九钱半,找给了李永生三百文铜钱。

父亲扛着米拎着面,母亲提溜着油罐子,罐子还要给杂货铺送回来的,李永生提溜着十斤猪肉,小舒给哥哥拿着鱼线和鱼钩的包裹。

几人刚出门,杂货铺里炸锅了,基本都是熟人,全都和掌柜的打听这一家子的来历,当听到是林远山家小女儿一家后不淡定了,林家在村子里只能算贫下,十斤猪肉啊!地最多的富户都不敢这样吃。

“永生表弟”!

永生表哥”!

小舒妹妹”!

外公家住的靠山很近了,还没到地方,几个舅舅家的孩子围上来了,最大的是大舅家的两个哥哥,最小的是三舅家的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