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着急回家,勾担木桶和铁镐锄头都扔在了一边,三五成群的讨论着秋粮的收成,本来已经绝望了,如今失而复得的心情莫名的复杂。
村正吆喝完了就走了,他还要去乡上找乡正去汇报情况,早就沟通完了李永生了,孩子并没有藏私的意思,脚下一路生风,思想纯粹的村正只想把一个好消息赶紧汇报上去,让别的村子也能保住些粮食。
李永生蹲在河堤上,对着着忙碌了一晚上的木工说道:
“胡伯伯,估计你们今天睡不成觉了”。
“怎么了永生,水车白天也需要看管么?睡不成就睡不成,只要能救庄稼,别说是睡觉了,三天不吃饭我们也愿意”。
“水车不用管,吊水的装置更不用管,村正去了乡里,不出意外的话乡里会派人来的,沿祥云河各村都是一样的情况,你猜乡正会不会征用你们”。
一群人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永生,这个能外传么?要是都用了,我们打不到水了怎么办”?
“胡伯伯,放心吧!可以外传,也不用担心水用光了,水车可以往下调,就是水位再落下去个三五米也没什么问题,无非就是吊桶的时候多用些力气”。
水车一直在自动旋转,水源源不断的倒进了水渠,众人感慨了半天刚要回家,桥南方向烟尘滚滚,前面是一辆马车,后面是七八匹骏马,给李永生家搞房契的秦黄两个官差也在后面的马上。
马车刚停下,村正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永生娃,老胡,大家都别着急走,乡正来了”。
和李永生想象的不来一样,乡正竟然是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看着比自己的也就大个七八岁左右,看着最前面的李永生目光灼灼,先是两手做拱施了一礼。
“永生小兄弟,在下平安乡的管事乡正曹元青,你的事情我都听祝村正说了,请问是否真的可以将造物技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