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永生孝顺么”?
张静怡本想吐槽一下那个土包子,突然想起眼前是九五至尊,嘴巴一歪可能会给土包子带来杀身之祸。
“皇兄,孝顺,非常孝顺,不止对爹娘孝顺,对妹妹也非常爱护,有个傻子同村兄弟也不嫌弃,整天带着,对乡亲们也很好,关于他的事能有一箩筐,皇兄有时间听么”?
皇帝突然看向了太后身边的宫女。
“安心,去前殿宣口谕,让隋公公带青原县县令出宫,明天朕再召他宣布嘉奖”。
“静怡表妹,好了,慢慢说,朕要好好了解这个孩子”。
除了带着乡亲们造水车的那两天一夜,李永生的功夫并没落下,箭术刀法和步伐进步都很大,到了送酒的日子了,李永生准备送完了酒即刻进山,大山才是自己最想去的地方。
二伯忙着耕地,李永生套上母牛和大牛一起赶车,五百斤酒装了十大坛子,村里的田地里,各家各户都在刨地,被大水淹过的稻田覆盖了一层淤泥,不出意外的话种什么都会丰收。
二伯和公牛俨然成了村里的明星,各家各户排队等着耕地,没人养的起牛,全村的羊也只有三五只,秫秸的作用只有烧火,后山和土坡上不缺柴禾,用点烧火的秫秸换头牛的劳动力,所有人都觉得赚了。
新桥非常扎实,比原来的老桥宽了一倍,河南岸有庄稼地的乡亲最先得到了实惠,过河省的饶个大湾了。
“永生兄弟,送酒啊”?
“大壮哥,没轮到用牛么”?
大壮两口子正在田里刨地,翻上来的土是黑黝黝的,满脸喜色。
“我家地少,不值当的,用牛的太多了,就不去凑热闹了,先将就老弱孤寡用”。
李永生在心里给大壮哥发了张好人卡,刨地实际上是非常累的,牛拉一个来回,够一个壮劳力刨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