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永生哥,要是去年有这样的本事,我娘就不用天天哭了”,
李永生沉默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应该是两家最困难的时候,那时候别说是狍子和黄羊了,能有斤大米都得高兴半天。
出了群山,已经天黑了,路过酒坊,李永胜和强叔打了个招呼。
“强叔,不着急吃饭,一会儿我煮羊肉汤喝”。
李永生让大牛背着狍子回家,自己要了黄羊,父亲刚回来,帮着李永生处理完了黄羊,两条羊后腿剁成了小块,大火熬煮。
一个多小时,锅屋里香味扑鼻了,李永生端了一个大盆子,小舒提溜着一篮子馒头。
“强叔,吃饭了”。
“永生,陪我喝一杯吧”!
羊肉汤,大馒头,高粱酒,强叔本来没什么期待,他从来不缺肉食,不过永生熬的羊肉汤喝着确实舒服,尤其是配上红油辣子。
“永生,明天还去吗?”
“先不去了,山里的雪很厚,太难走了”。
天气越来越冷,祥云河的的冰层已经撑住行人了,李永生捞鱼的方式不知道怎么透露了出去,冰面上都是抄网大小的窟窿。
梁山台又来了,这次带的是马队,十多辆马车装满了物资,都是从外地买来的稀罕品。
“侯爷,这次依然顺利,总计卖了一万四千多两银子,采买物资花了一千多两,物资留在了县城大部分,这些是带给侯爷的,剩下的都换成银票给你带回来了”。
“带回去吧!年后不是还给住着危房的老年人建房吗,我这里暂时用不到钱”。
“侯爷,这不合规矩啊!”
“我的地盘听我的,不只是年后建房,年前也要给那些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发一些福利,一个老人按照半两银子结算吧”!
梁山台破防了,侯爷想的太周到了,他为官十数载,从来没遇过这样的事情,听都没听说过,李永生做了县侯,这不是李永生的福分,是全县老百姓的福分,这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万家生佛的存在啊!
“爹,胡伯伯,你们安排好县尊带来的人吃午饭,去酒坊搬一坛子五十斤的担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