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侯爷,你对云家有大恩大德,请允许云飞扬一拜”。
李永生赶紧搀扶起云飞扬,指着扶着身上的大牛说道:
“知道这是谁吗?他叫大牛,是婶婶唯一的孩子,也是我的兄弟,你这一跪不是让我尴尬吗?”
李永生转头看向婶婶。
“婶婶,你们先聊先吃,我去前面打个招呼,一会儿再过来”。
李永生出了大门,云飞扬突然跪在了自己妹妹面前。
“小蝶,二哥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
回家吃了晚饭,又去强叔那边转了一圈,估计差不多了,永生又去了大牛的院子。
婶婶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大牛好像也哭过,云飞扬已经把头发扎起来。除了脸上有些伤疤,仔细看还有些小帅,对得起他的名字。
“侯爷,感谢你对大牛娘俩的照顾,小蝶说没有你他们坚持不到现在,云飞扬虽然是灭过仇人的门,但已经刺破面部,没人知道我,也没人会认得我,如果侯爷不嫌弃,云飞扬有些功夫,愿意伺候侯爷鞍前马后”。
李永生刚才听强叔说过了,这个云飞扬身手不弱,但身体有些问题,不过强叔最后在自己出门的时候说他能解决,见桌子上的菜仍然整整齐齐,林永生看向了表情像是受到冲击的大牛。
“大牛,去仓库拿一坛子原酒和一坛子担山酒,原酒要二斤的就行”。
大牛走了,婶婶的身体有些虚弱,站起来请李永生坐下。
“二哥,你再和永生说说我们家的情况吧!对永生不用隐瞒”。
云飞扬坐下娓娓道来,当时家里遭逢大难,不只是小妹走脱了,自己也凭借一点功夫逃了出去,当时顾不得寻找小妹,想方设法找人解救家人,四处碰壁,还被人告发了两次,凭着机灵躲过了两劫,再打探的时候,家人在大牢里已经凭空消失了。
云飞扬凭着一点功夫去仇家查探,结果仇家戒备森严,差点被抓住,不死心的云飞扬割破了自己的脸颊,装作乞丐在仇家周围打探,一年的时间,终于知道家人已经被害了。
得知全家被害的云飞扬性情大变,一个人疯疯癫癫的寻找妹妹,身心受创,昏倒在了山村的雨夜,被高人所救学了几年功夫,回来后屠戮了仇家的所有男丁,大仇得报,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妹妹了,从苍岭县往周边打探,几年了,今天碰到了李永生,兄妹俩终于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