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麻烦黄行长了。你把我这张支票带过去吧。”
“我让张经理协助您。”
“白先生您看咱们什么时候把公司的股份办一下过户呀?”司马图强送走了黄行长,回来非常客气的对白慕霄说。
“对不起,司马老板,这也不是我的本意。您也看到了我也是被大和尚裹挟的。”白慕霄装出一副无辜样。
“白先生这话从何说起,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足矣,一切都是天意,人不可与天争。智慧大师的话对我们家族来说就是智语一般的存在。只有执行,绝无二意。以后我一定谨记智慧大师的教诲,唯您马首是瞻。我现在就交代下去办手续。”
“司马老板,您看我是公务员也不合适办企业。您看能不能把股份写在我母亲的名下,她现在正好下岗。她可是五十年代的大学生,之前是电子厂的会计。”
“咱俩以后就是生死兄弟了,您也别喊我老板老板的,我也不称呼您先生。我虚长您几岁,今后您就喊我强哥,我称霄弟。您看如何?”
“好。”
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您应该也知道我父亲是咱们省的常务副省长,我在他管辖省做生意也是忌讳别人闲言碎语。之前都是找外人做法人,有咱们自家人了,就让阿姨来做这个法人吧。正好她也懂企业的管理。咱俩都在背后运作这样更安全。您说是不是?”
“可以。这样即便咱俩都不在企业也放心。”
“大师说让您给企业制定今后发展规划。您有什么好的建议?”
“一是首先成立集团公司,把您能想到的业务就加进去;二是成立自己的建筑公司。三是在市中心多收购企业。把多余人员分流到建筑公司,有发展潜力的扶持发展,产品没销路的直接让他们破产,主要是收他们的地皮。在这片地方尽量收购土地。”白慕霄走到墙上挂着的本市地图,指着市区西部一大片丘陵地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