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经理这个委屈呀,你说的听着像很有道理,怎么感觉就是哪里不对劲呢?我们总不能管他们家老少三代一辈子吧。
白慕霄这么绕来绕去把这个滕经理是彻底绕迷糊了。
“如果你们的赔偿款是按照国家标准给的我保准不找你们麻烦。是吗?”白慕霄往前栖了栖身子看着他问。
“这个……”
男人掏出一根中华烟递向白慕霄,白慕霄摇了摇头,他自己独自点上。
“我们给的赔偿款都是双方签合同时就定好的。属于你情我愿。”
“那就是霸王合同呗。你们就抓住山里人穷,他不干总有别人干的心理欺负我们这些乡里人呗。”
“白乡长跟你说实话吧,如果我们按照国家标准赔,那我们矿早就黄了。”
“对喽,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说明你们的工亡事故非常高。所以本着安全生产的原则查封你们矿没有一点毛病。”
滕经理这样的脑袋瓜子要跟白慕霄986大学高材生的脑子比那简直就是浆糊,这是被人家绕进去了。
“那您总不能不让我们干了吧?”
“那怎么会,再说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呀。”白慕霄很知趣的说。
“那您给指一条明路。”滕虎再也不跟白慕霄咬文嚼字了,直奔主题。
“一按照国家政策补齐我们乡工亡人员的赔偿金;二增加矿井防护设施;三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我找下家。”
“这我们得出多少钱呀?几百万估计都下不来。”
“你刚才说一天几十万的收入。你停工一个月这些钱一样损失没了。”
白慕霄非常体贴的帮他分析利弊。
“这我可做不了主,我得跟老板汇报。”
“行,你去商量吧。对了还有两件事一并告诉你老板。一是我们自筹资金要对全乡的道路进行升级改造。你们那些运煤的重卡严重的损害我们道路,要么你们也捐一笔钱,要么再走我们的新路就要交费通行。二是你们开矿形成的尾矿渣必须处理掉,否则汛期一旦发水,随时都有溃坝的风险。”
“这,这……”
“别这个,那个的。你们都挣得盆满钵满的,跟我们乡一毛好处都没有,还破坏了我们的环境,我们凭什么给你们行方便呀!古人云: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钱,这天经地义。”
“可是我们以前……”滕虎无奈的说了一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