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霄刚进入自己的卧室,杜蕾就尾随而至。
“你鬼鬼祟祟的干嘛?”白慕霄没好气的说。
“你不是说让我当乡长嘛,怎么才给了个常务?”杜蕾不满意的撒脾气。
“常务你还不满意,至少一下超过了两位常委。”此时白慕霄只得这么说。
“那倒不是,只是与期望值有,有些差距。我都给闺蜜宣扬出去了,这让我多尴尬呀。”杜蕾扭捏的说。
“谁让你显摆呢,活该!”
“好吧,好吧,你说活该就活该。”
“按说田书记应该给你这个面子呀?”杜蕾还想一探究竟。
“你自己应该扪心自问一下就该明白了。”
“你来后我是紧跟你的步伐,坚定不移的支持你呀!”杜蕾很委屈的说。
“来你坐这儿,我给你分析分析。”看来不跟她说清楚,她这一晚上也睡不好觉。
杜蕾坐在白慕霄的对面。
“一你以前跟李书记的关系,田书记不得不有所防范。”
“我已经拒绝他好几次了。”杜蕾急忙辩白说。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是不是就因为你的拒绝,李书记也在里边作梗了呢?”
“二你以前的表现并没有什么亮点。你的能力是不是让常委们不放心。”
“这不是上边由你掌舵,我在下边配合嘛。”
这话怎么听着别扭呢。
“所以县常委才让我兼任乡长嘛。我感觉田书记已经非常给面子了。今后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表现的好,未来这个书记的位置交给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老大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豁亮多了。我一定紧跟你做出成绩来,让自己当之无愧的坐到你这个位置。”
“这就对了。快回去睡觉吧。”白慕霄像安慰孩子一样安抚杜蕾。
杜蕾高兴的离开。这次没有向白慕霄表示亲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