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朱古丽听出马云灞说的话不好听,一只手伸向他的肋间。
“哦,疼疼。对不起,只是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我怎么舍得我的俏媳妇呢。”马云灞满脸堆笑的求饶。
白慕霄憋着不敢笑出来。
“好大事说完,服务员上菜,去把张教授请进来。”
“小白弟弟你能不能来市里给我当秘书呀?”朱古丽还是有些胆怯。
“这不合适吧?”白慕霄还是怕马云灞有什么忌讳,“你还是找个女性当秘书合适。再说乡里百废待兴,一堆事等着我呢。”
“这好办,你去给你姐当秘书在兼乡党委书记。你姐有事你就过去,没事你就在乡里。乡里你不过就是动动嘴。”马云灞发话了。
他现在对白慕霄是绝对放心,因为这小子眼中就像蓝天一样透彻。
“可我的级别也不够呀!”
“提,我马上给省组织部程风部长打声招呼,给你弄个副处。”这太子说话就是硬气。
“我才提正科不到一年。”
“那可以不拘一格降人才嘛。你现在在省里也是名声显赫,以俨然成为一颗仕途新星。老爷子说省常会上有人专门表扬了你,还让我向你好好学学呢。当时老爷子不认识你,所以才没有接这个话茬。这回算是有借口了。”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张教授也进来了,大家就不再说这些话题。
一场酒把马云灞喝的正南正北,临走又把他车上的一堆礼物搬到白慕霄的车上,后备箱装不下,就都给放在后排座位上。不要还不行。
看来马云灞的收礼速度比白慕霄消耗的速度还快。
在路上张教授问白慕霄,“您这朋友是干什么的呀?感觉他身上官威十足呀。”
“他呀就是副厅级,主要是他父亲是我们省的省委书记。”白慕霄没有隐瞒。
“我去,你这能量够意思,不仅有钱,还认识这么大的官员呀?”
“是呀,按说我跟人家根本就搭不上界,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就跟买奖券中大奖一样,一切都是天意。”张教授也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所以一切都归于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