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您这是要去跟田书记汇报吗?”
“我乡里还一堆事呢,我要抓紧时间回去。”
“乡里那么多人呢,咱们好久没在一起坐坐了,晚上咱们喝两杯吧。”
“算了。等后边有机会了吧。”
白慕霄说着已经上了车。
“您怎么有这么大的权力呀?”
“我叫白慕霄,你没听过我的名字吗?”
“没有。”她又不关心仕途,当然没有听说过大名鼎鼎的白慕霄了。
这让白慕霄有些下不来台。
白慕霄开车走到半路田武吉的电话打了过来。
“白县长您怎么走了?”
“对,乡里有急事,我不得不急忙往回赶。”
“大恩不言谢。”
“田书记咱们之间就不要客气了。”
“东西都收回来了?”
“是,都当场销毁了。”
白慕霄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想把这些东西都要回去。这东西只有在自己手里才安全,这样心里才踏实,但他没法直说。
既然你不直说,那我就也装迷糊。
“我听武昌书记说尹静也让你带走了?”
王武昌这个老王八蛋这是要两头做好人。
“对呀,我不把她带走还留在你身边呀?你就不怕这颗雷啥时候再给你炸个粉身碎骨呀?”
“哈哈哈,白书记我就是担心她作妖。”
“放心吧,我把她带到乡里去帮你盯着,保准不会让她再给你添麻烦。”
“那就好,那就好!”
“他这是什么意思?”田武吉身边的那个女人在他放下电话的时候问。
“我也不太清楚。”
“他不会拿这个当做你的把柄吧?”
“不应该呀。凭他现在的能力想整我有一百种方法。”
“你平时还是多跟他亲近,让他想整你都不好意思。谁的心都是肉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