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轩看到把韩雪吓唬住了,心里明白今天应该能够说服她了。
“规矩和条例都是人制定的,我们干工作不能死搬教条,否则在这个人情社会必定会碰的头破血流。我离开组织部这么长时间了而这个部长的位置上边既不派人来,也不让你上位,你琢磨过为什么吗?那就是还没有找到可信任的人。所以你并不是没机会,但是你整天孤芳自赏,清高的做派,怎么让人信任你。你以为我这个县长的位置是我勤勤恳恳、规规矩矩干出来的呀?是因为我懂得为官之道,该妥协的时候妥协。今天这事你也应该适当的妥协,但又不能全部缴械,那人家会感觉你可有可无,就是个傀儡。”王德轩以师长的身份开始教诲韩雪。
“谢谢王县长及时给我指点迷津。”
经王德轩这么一说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行,就这样吧,你慢慢琢磨,我会跟鑫蕊书记帮你解释的。”
王县长走了,韩雪整理好思绪开始重新审视这份名单。
平级调动这些人好说,副乡长几个人选级别没变,只是有了实职,就是这个李红婵一下没有任何基层管理经验一下就成为一乡之长,实在是有悖常理。那就在这上边做做文章吧。
韩雪又重新前往马鑫蕊的办公室,她也有自己的想法,不能让王德轩把自己当处理商品一样给卖了。她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她要采取主动。
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县里有了人事变动的风声,很多人就像闻到血腥的鲨鱼开始上蹿下跳起来。
他们没人去找韩雪,因为这人是个冷血动物,油盐不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们以汇报工作的借口有的去找田书记,但这都是那些自认为是田书记一条线上的人。
更多的人是去找马鑫蕊,因为她是新上来的,还没有时间拉帮结伙,这时候去投靠也许她会有大权在握的新鲜感,机会可能要比找一把手更大一些。
韩雪来到马鑫蕊的办公室时看到了这么多人,着实让她不明所以。
自打马鑫蕊上任以来,很少有人找她汇报工作,因为在县里她没什么根基,基本上就属于打酱油的。
“怎么这么多人?”韩雪问马鑫蕊的联络员。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来这么多人向马书记汇报工作。”
“你去通报一下,我有要事向书记汇报。”
韩雪在外边等着这一会儿功夫,这些人纷纷上来和她打招呼。
韩雪这时依旧非常冷漠的点点头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