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去最能发挥你能力的地方发光发热,而不是干那些谁都能干的工作。”汪副部长还是心有不甘。
自己干的事别人能干吗?回想这几年自己干的一桩桩事,别人还真干不了。
扇县长嘴巴子的黑社会老大有之,那是背后有更大的领导为其撑腰;逼一市之长干不下去最后辞职的上级官员有之。他的上级领导骂他:你就是一只狗,只有我想见你的时候你才有机会见到我。
看着那些政府官员在民众面前谦恭礼让,文雅正气,其实背地里是不是道貌岸然、衣冠禽兽、尸素未餐真未可知。
这个世界也只有自己这样亦正亦邪的人才能在仕途上混的风生水起。
“首长您别劝我了,我志不在此。”白慕霄坚决的回绝道。
别看他贵为中将,但对现在的白慕霄已经不放在眼里了。自己只对有恩于自己的人给予迁就。要不是吕老交代,他要是唐突要截留自己的“七荤八素肽”门都没有。
“可惜呀!行了,我马上把今天咱们谈的内容向上级汇报,如果一切顺利会很快和你签一份合同和保密协议书,然后就派部队去你选定的厂址进行建设,争取早日投产。”
“别和我签,我家在江山市有家集团公司,这些企业都是他们参股的,我这就让集团董事长,我母亲过来跟你们签合同和一系列文件好不好?”
“你京都集团不行吗?让司马老爷子的孙子签也行。”
看来人家对自己了解的是门清。
“这不合适,毕竟是两家集团,各自独立核算,而且他们家族也是很复杂的。”
“哦,我明白,那就你决定。”
司马图强只不过是他家族的白手套,一但有个风吹草动,就可能涉及到家族人争夺财产的事情发生,闹不好就把这个保密企业弄得世人皆知了。
白慕霄站起身与首长告别。
“今天和汪部长谈的还满意吗?”在车上李秘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