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她知道这是一个没有结果的危险游戏,不只是会坏了自己的声誉,更会伤害到白慕霄这位无辜的人。
如果真的溃坝,白慕霄就是再有钱、再有才在当权者面前也不堪一击。
这就是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势争的道理。
爱他就给他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
还好白慕霄就如石佛一样一直在给自己修补已经有裂隙的坝体却从不越雷池一步。
很多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此时朱古丽松开了手,突然掩面而泣。
“姐,别呀,有什么事咱好说。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千万别这样。这要是让姐夫知道,那还不把我剁八块喂王八呀!”
白慕霄的话让朱古丽破涕而笑。
“你姐夫有那么穷凶极恶吗?”朱古丽伸手拍打白慕霄的肩膀。
“哎呀姐,您的妆都哭花了。”白慕霄看到朱古丽的花猫脸忍不住笑了。
朱古丽赶紧翻下车上的化妆镜,一看傻眼了。
“哎呀白忙活了。”朱古丽气急败坏,“咋办?”
“洗掉。您化妆叫妩媚动人,不化妆则是清水芙蓉。”白慕霄嘴甜的安慰她。
“可我怎么卸妆呀?”朱古丽此时可顾不上他舔狗。
女人把自己的容貌看的比生命还重要。
“这有湿巾。”白慕霄急忙把湿巾纸递过去。
“这都是油,必须要用卸妆水。可我没带。”
“嗨,早说呀!我去公司找人给您借。”
白慕霄打开门冲了出去。
白慕霄跑到集团接待台,“二位姐姐你们带卸妆水了吗?”
接待台的女孩每天为了公司形象必须要化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