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没问题,我已经召集他们所的人都过来了。”
黎再康很配合。
“记者同志我们是受害方,我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您介绍一下吗?”鲁西北一听说是记者,急忙凑上前来。
“行,待一会冲着我们的摄像机先介绍一下您的身份后就可以介绍整个事件的经过。但希望您如实的诉说,不要杜撰和歪曲事实。”秦羽卿给他介绍流程和应该注意的事项。
“我知道,我知道。”鲁西北点头哈腰的说。
黎再康知道这件事是再也搂不住了。
白慕霄回到办公室,给马鑫蕊打电话。
“白书记您回来了?”马鑫蕊惊喜的问。
“对。我是想跟您汇报一下情况。”
“那这样,晚上您来我的过渡房尝尝我的手艺,咱们边吃边聊。”
“行,那我叫上韩雪和李樱花。”
马鑫蕊听白慕霄这么一说,沉吟了片刻,马上答道,“行,都来吧,也热闹热闹。”
白慕霄放下电话后又给韩雪和李樱花打电话通知她们晚上去马鑫蕊的周转房吃饭。两个人都爽快的答应下来。
白慕霄在房间内开始看起书来。
白慕霄的学习任务还是很繁重的,他不但要学经济硕士的课程,这方面的内容还是对他来说很简单的事,因为他的残存神识有足够的经济类成功和失败的案例和知识储备。
而西医药学类知识是日新月异更新非常快,那些神识又没有更迭功能,所以他要努力的学习,主要是内容很抽象、枯燥,很难理解。
隔行如隔山,其实就是还没有融入其中,那层窗户纸还没有捅破。
正看着书白慕霄的手机响了,给白慕霄打电话的是黎再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