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机关术,最擅长的便是障眼法。越是看似平凡之处,往往隐藏着最关键的秘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空间的能量流动虽然紊乱,但仔细观察,所有的能量都隐隐指向那里。”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张良竟能如此冷静地分析局势,这份洞察力着实令人叹服。
士兵们原本慌乱的目光,也渐渐汇聚到张良身上,带着一丝敬佩和期待。
陈平也眯起了眼睛,重新审视着这位年轻的谋士。
“好,我信你!”田横咬了咬牙,挣脱张耳的搀扶,“即便错了,也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
说罢,田横率先朝着石柱走去。
张耳紧随其后,寸步不离地守护着他。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陷阱,手中的剑刃闪烁着寒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突然,一根刀刃从地下窜出,直逼田横脚下。
田横身形一滞,中毒的身体让他反应慢了半拍。
眼看着刀刃就要刺中田横,张耳猛地将他扑倒在地。
刀刃擦着张耳的后背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你怎么样?”田横连忙扶起张耳,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矩子小心!”张耳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略带痛苦的表情。
田横看着张耳后背的血痕
“好兄弟……”田横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紧紧地握住张耳的手,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周围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动容。
在这危机四伏的空间中,他们看到了人性的光辉,感受到了兄弟情谊的温暖。
原本压抑的气氛,也因此缓和了不少。
整个空间,仿佛都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气息,驱散了些许寒意。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惊恐地喊道:“不好了,好多兄弟受伤了!”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一个士兵倒在血泊中,痛苦地哀嚎着,他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森森的骨头碴子刺破血肉,触目惊心。
“救命……救救我……”另一个士兵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胸口,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未受伤的士兵们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他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