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箱,究竟是……”田横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确定。
张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锐利如刀锋,紧盯着那吞吐着火焰的宝箱。
他薄唇紧抿,一字一句地说道:“此物太过凶险,非人力所能及,我建议就此放弃。”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吕雉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那青铜宝箱,眼神中燃烧着不灭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语气坚定:“都到了这一步,岂能空手而回?富贵险中求,我意已决!”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剑柄,指关节泛着青白色,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但眼神中的决绝却丝毫不减。
张耳看看张良又看看吕雉,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他侍卫也都面面相觑,进退两难。
石室内的空气再次凝滞,紧张的气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众人紧紧缠绕。
就在这时,田横却突然动了。
他没有理会张良和吕雉的争执,而是默默地走到宝箱前,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和机关。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中毒已深,身体状况极差。
他深吸一口气,
“矩子!”张耳惊呼出声,其他众人也都愣住了,不明白田横为何要如此行事。
鲜血滴落在宝箱上,仿佛一滴水落入了滚油之中,“滋啦”一声轻响,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令人震惊的是,随着鲜血的滴落,原本躁动不安的宝箱竟然渐渐平静下来。
喷涌的火焰逐渐熄灭,激射的暗器也停止了运作,石室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众人屏住呼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田横的举动,如同神来之笔,化解了眼前的危机。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虚弱地靠在石壁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墨家秘术,以血为引……”
“咔哒——”一声轻微的响动从宝箱内部传来。
张耳望着田横苍白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
他箭步上前,一把抓住田横冰凉的手,感受着那份虚弱无力,眼神中满是敬佩与信任:“矩子,你……你总是这样,为了我们,不惜一切!”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深深的动容。
田横虚弱地笑了笑,脸色如同冬日里的雪,毫无血色:“这是我身为矩子的责任。”
周围的墨家弟子们,看着这两人紧握的双手,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在危机四伏的地下遗迹中,田横的挺身而出,无疑给他们带来了希望和勇气。
一时间,众人脸上的紧张和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舟共济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