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踏前一步,九尊虚鼎轰然落地:";最后一次,交出墨髓。";
回应他的是黄石公的狂笑。
老者撕开燃烧的蓑衣,露出胸口镶嵌的青铜罗盘:";想要墨家千年守护的秘密?";罗盘指针疯转,暴雨中的青铜雨突然悬停,";先问过泗水河底的十万兵俑!";
刘邦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撕开衣襟,胸口墨家印记竟与张耳的齿轮产生共鸣。
玉珏碎片在两人之间悬浮成环,残缺的紫微垣星图突然补全三颗暗星。
";就是现在!";张良的鹤氅鼓荡如帆。
他指尖沾着田横的毒血,在青铜地面划出阴阳鱼。
悬停的青铜雨突然调转方向,化作万千箭矢射向黑雾。
李将军的冕旒应声而碎。
黑雾中传来非人的咆哮,十八具重甲额前墨玉同时炸裂。
张耳胸口的齿轮疯狂转动,他七窍中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沸腾的青铜液!
";地脉要塌了!";吕雉抓住刘邦的胳膊。
众人脚下的星图正在龟裂,裂缝中探出无数青铜锁链。
黄石公的罗盘指针崩断,老者枯瘦的手指插入地缝:";墨守成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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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山摇的刹那,张良瞥见李将军背后的阴影里睁开第三只眼。
那瞳孔中流转的星图,竟与吴广面容破碎前最后的谶语完全重合。
当第一具青铜重甲突破星图残阵时,张良的指尖正轻轻抚过渗血的碑文。
他袖中暗藏的六韬阵图悄无声息地展开,沾着青铜雨的指尖在地面勾出三道交错的血痕——那是太公兵法记载的";天罗";阵眼,此刻正与裂缝中的巨龙脊椎产生微妙共鸣。
(正文)
青铜锁链刺破雨幕的刹那,张良指尖的血痕突然泛起青芒。
三道交错血纹如同活过来的蚯蚓,沿着地缝疯狂游走,所过之处龟裂的星图竟渗出点点金辉。
";坎离易位!";张良的鹤氅被狂风掀起,露出内衬密密麻麻的星宿图。
六韬阵图在他脚下延展成九宫八卦,悬停的青铜雨忽然凝成千万柄三棱锥。
吕雉眼疾手快扯下腰间玉带,将沸腾的青铜液引向阵眼:";刘邦!
震位!";
赤着上身的沛公咆哮着撞向震卦方位,胸口的墨家印记与阵图相接的瞬间,地底传来巨龙苏醒般的轰鸣。
十八具重甲刚抬起青铜巨盾,暴雨中的三棱锥突然化作游龙,顺着它们关节缝隙钻入铠甲内部。
李将军冕旒下的面孔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抬手要召回九鼎虚影,却发现青铜鼎身上的饕餮纹正在啃噬自己的黑雾。
黄石公趁机将燃烧的蓑衣甩向空中,老者枯槁的手掌拍在张耳后背:";墨髓化剑!";
";啊啊啊!";张耳七窍中喷涌的青铜液骤然凝固,在他掌心凝成一柄布满齿轮的怪剑。
剑锋划过之处,缠绕众人的锁链应声而断,断口处溅出的不是铁屑,而是腥臭的血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