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老工匠的铜锈右手突然炸裂,飞溅的青铜碎片在空中组成河洛图案,";沛公血引紫微,钜子墨玉镇中枢,张先生你...";
张良早已咬破十指,以血为墨在吕雉剑身书写洛书。
当";兼爱";二字最后一笔落下时,整柄青铜剑突然发出龙吟。
吕雉感觉手腕传来剧痛,剑锋竟自行刺入紫微垣星图中央的天枢位。
阵法中央传来琉璃破碎的脆响。
李将军的冠冕出现裂痕,七十二尊青铜人俑同时转身,手中青铜戈竟对准了阵眼处的血色冠冕。
老工匠却突然喷出一口黑血,他破碎的右臂切口处,赫然露出与青铜鼎相同的饕餮纹路。
";快...斩断...";老人独目迸发出最后的精光,残缺的左手指向青铜鼎底部某个暗格,";真正的阵眼在...";
九尊青铜鼎突然同时震颤,鼎身上的云雷纹化作实体枷锁缠住众人。
在阵法彻底暴走的轰鸣声中,张良看见鼎腹深处浮现金色星轨——那分明是墨家初代钜子留下的璇玑图,此刻却被血色侵染了大半。
(接上文)
青铜鼎发出濒死的嗡鸣,鼎身裂纹中迸发出刺目金光。
吕雉的青铜剑突然脱手而出,裹挟着张良书写的血字洛书直插阵眼。
七十二尊青铜人俑同时发出悲鸣,眉间墨玉碎片化作流萤坠入地脉深处。
";成了!";张耳突然抓住刘邦肩头,残缺的紫微垣星图正在他后背重新生长,";地脉在重新接续!";话音未落,方圆十里的雨幕轰然坠落,青铜鼎虚影如同破碎的镜面般片片剥落。
田横突然按住腰间墨玉,尚未凝固的伤口突然迸发出青光。
张良眼疾手快扶住踉跄的钜子,发现他掌心的青铜丝线正在褪色:";阵法在反噬布阵者!";话音未落,李将军额间血色冠冕突然炸开,七道血箭将最近的青铜人俑熔成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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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工匠突然栽倒在鼎身残骸里。
他破碎的右臂切口处,青铜饕餮纹竟如活物般啃噬着骨肉。";鲁大师!";刘邦正要上前搀扶,却被黄石公的青铜匕首拦住去路。
老人浑浊的瞳孔倒映着老工匠逐渐晶化的躯体:";他二十年前就该是死人了。";
地脉深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震动。
张良瞳孔骤缩——那些本该消散的青铜锁链竟在虚空中重新凝结,李将军破碎的铠甲下浮现出暗金色纹路,额间冠冕裂痕中渗出粘稠的黑雾。
";快退!";吕雉突然扯下染血的披风甩向空中,布料接触黑雾的瞬间竟化作青铜碎屑。
她反手将青铜剑插入地面,剑身铭文突然亮如星斗:";这不是寻常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