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张良背后,鸠杖尖端凝出一点幽蓝星光。
千钧一发之际,黄石公的蓑衣突然无风自动,那些编织在蓑草间的银丝开始吸收四周散落的星辉。
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指在袖中悄然结印,尚未散尽的星轨突然在他脚下聚成浑天仪的形状……
黄石公蓑衣上的银丝突然迸发出刺目星辉,老人佝偻的脊背在光影中逐渐挺直。
他布满裂纹的手指划过虚空,每道褶皱都在吸收四周散落的星光。"天工开物,浑天定仪!"苍老的声音竟震得青铜锁链嗡嗡作响,脚下浑天仪虚影突然逆向旋转。
神秘人鸠杖尖端的幽蓝星光骤然暗淡,那些悬浮的青铜砂砾像是被无形巨手攥住,簌簌坠入翻涌的沂水。
黄石公白发根根倒竖,蓑衣化作万千银丝穿透九重锁链虚影,每根银丝都缠绕着正在崩解的星轨。
河面倒悬的青铜城池发出悲鸣,三十六处光点接连熄灭。
"你竟敢逆转浑天仪!"神秘人兜帽下的阴影剧烈扭曲,他试图抽回刺入河底的青铜锁链,却发现那些锁链正被银丝同化成透明晶体。
张良突然发现铜镜表面凝结的霜花开始逆向生长,镜中缺失的两道星轨正在黄石公背后逐渐补全。
吕雉突然将染血的发簪插入地面,玄鸟纹路顺着裂缝蔓延成八卦阵图:"趁现在!"她脖颈血纹骤然发亮,与张良铜镜折射的青光在浑天仪中心交汇。
整片河滩的地脉突然震动,那些破碎的青铜齿轮竟自动拼接成三丈高的青龙机关兽。
神秘人闷哼一声后退三步,鸠杖上的青铜锈迹簌簌剥落。
他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星辉,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怪笑:"好个偷天换日的把戏!"话音未落,正在结晶的锁链突然爆裂,碎片化作万千青铜蝙蝠冲天而起。
黄石公身形晃了晃,蓑衣上的银丝半数崩断。
老人枯槁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但浑浊的双眼反而精光大盛:"速退!
地脉要翻转了!"话音未落,河底突然传来九声闷响,每声都像是青铜巨门在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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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走?
晚了!"神秘人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布满星痕的胸膛。
那些星痕突然脱离皮肤悬浮半空,每一道都在召唤地底深处的存在。
刘邦突然惨叫跪地,赤霄剑上的青铜纹路已经爬满脖颈,剑身映出的不再是血槽,而是缓缓睁开的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