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的天蛛网趁机裹住凶兽左爪,蛛丝上浮现的洛书图案竟开始逆向流转。
神秘人突然摘下面具,露出与张耳七分相似的面容。
他割破手腕将血洒向星图,二十八宿突然脱离天幕压向凶兽。";兄长?!";张耳的惊呼被轰鸣淹没。
当紫微帝星的光芒穿透凶兽胸膛时,所有人都看见它心脏位置嵌着半块和田横咳出的同源青铜碎片。
凶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周身鳞片暴雨般射向四方。
刘邦用后背护住吕雉,三片龙鳞贯穿他的右肩。
墨眉剑感应到主人血气,突然从阵位飞出,剑柄北斗七星与凶兽骨刺产生诡异共鸣。
整条沂水倒灌入星空裂隙,将甲骨文冲成血色的";楚虽三户";篆书。
当最后一道地脉灵光即将消散时,老工匠胸膛的墨色晶石突然离体飞出,在凶兽颅顶刻下墨翟手书的";非攻";二字。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李将军的剑锋悄悄转向了正在咳血的田横......
刘邦踉跄着单膝跪地,墨眉剑支撑的身子在血泊中拉出长长拖痕。
吕雉的织金袖口早已被撕成布条,此刻正死死按住他肩头汩汩冒血的伤口。
远处传来张耳搀扶田横的惊呼,但耳鸣声让整个世界都仿佛浸在粘稠的水中。
他勉强抬头,看见凶兽残骸里有什么东西在星光下闪烁——半块青铜碎片正与田横咳出的碎屑产生诡异共鸣。
刘邦眼前浮着层血色薄雾,吕雉鬓发散乱的模样在摇曳的星辉里忽明忽暗。
她撕开织金襦裙下摆时,发间金步摇的流苏扫过他渗血的唇角,凉得像是落在唇边的星光。
";忍着些。";吕雉指尖缠着天蛛丝按在他肩胛,浸透药膏的素帛裹住三枚倒钩龙鳞。
她咬断丝线时,刘邦分明看见她睫毛上凝着细碎冰晶——方才凶兽喷出的毒雾在天蛛网上结成了霜。
";你这婆娘...";刘邦咧着嘴想笑,喉头却呛出团血沫。
吕雉突然俯身,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掐住他耳垂:";再逞强就把你丢进沂水喂王八。";她发狠的语气里带着颤,裹伤的手指却轻得像掠过麦芒的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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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黄石公的惊呼,老工匠咳出的血珠竟在半空凝成墨色卦象。
刘邦正要转头,吕雉突然捧住他的脸。
她掌心温热的天蛛劲裹着药香渗入伤口,惊得他浑身一颤——二十年夫妻,头回见这女人眼尾染着胭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