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机关术?";神秘人首次发出惊怒交加的嘶吼,被钩锁缠绕的部位开始渗出黑血。
田横的墨玉扳指突然亮起,七道墨线顺着地脉裂缝缠住对方双脚:";你竟敢盗用钜子令!";
吕雉的袖中突然滑出第八枚银针,针尖泛着的幽蓝与神秘人鳞片下的纹路如出一辙。
当她指尖轻颤时,却发现刘邦的左手正死死按在墨眉剑的逆鳞处——赤龙纹已游走到他腕间,在皮肤下隆起狰狞的痕迹。
(铺垫章节结尾)
星砂在残破的穹顶重新汇聚时,张良注意到黄石公的蓍草正在卦象中诡异地逆生长。
他正要开口,却见吕雉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将一抹担忧的目光投向刘邦颤抖的右手——那柄墨眉剑正在吞噬持剑者的血气,剑柄处隐约浮现出与神秘人鳞片相同的青铜纹路。
吕雉的银针在指尖凝滞,眼角余光瞥见刘邦腕间暴起的赤龙纹。
地脉裂缝里喷涌的岩浆将他的侧脸映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却在对上她目光的刹那化作眉峰一挑的从容。
";死不了。";刘邦咧开沾着血沫的嘴角,墨眉剑在掌心转出半轮赤芒。
剑柄逆鳞处的青铜纹路正顺着虎口往小臂攀爬,被他用剑穗上的玄鸟铜铃死死压住。
吕雉的银针在袖中轻颤,天蛛丝缠着半截影傀残肢甩向巽位,借着扬起的斗篷遮掩,将淬着药粉的丝线缠上他颤抖的腕骨。
星砂簌簌落在她鸦青色鬓角,刘邦突然反手扣住那缕天蛛丝。
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地脉深处传来巨兽苏醒般的轰鸣。
赤色岩浆突然倒卷,在两人之间凝成三尺火墙,映得吕雉眼底潋滟如三月桃花潭水。
小主,
";当心!";
张良的示警与神秘人的咆哮同时炸响。
九节鞭残片突然在火海中重组,化作三十六枚青铜卦签。
黄石公喷出的血雾还未落地,就被卦签吸成猩红的符咒。
老工匠的机关臂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钉在坤位的钩锁寸寸崩裂。
";尔等蝼蚁——";神秘人脊背上的青铜鳞片层层翻起,露出皮下密密麻麻的甲骨文刻痕。
张耳射出的弩箭在距离他咽喉三寸处突然调转方向,箭簇上的";兼爱";铭文竟融化成铁水,滴落在地面形成反向运转的先天八卦。
田横的墨玉扳指突然炸开,七道墨线如遭雷击般弹回。
他踉跄着撞在星图石柱上,呕出的黑血里游动着青铜色的蛊虫。";地脉反噬!";黄石公的竹杖插入震位裂缝,喷涌的赤泉却瞬间冻结成血色冰棱。
神秘人脚踏冰棱凌空而起,破碎的斗篷残片在身后展开成星图残卷。
李将军的玄铁重剑劈出半月形剑气,却在触及星图的刹那分解成漫天铁砂。
铁砂还未落地就凝成三百六十枚青铜钱,钱眼处迸射的幽光将整个地宫照得青惨惨如同鬼域。
";乾三连!";张良突然将碎成齑粉的竹简抛向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