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中机关兽残骸突然自行重组,喷出的毒雾竟同时腐蚀两方甲胄。
张良趁机将洛书虚影引向星盘,九宫格地面突然塌陷成棋盘状的深渊。
刘邦的剑气玄鸟突然发出凄厉鸣叫,羽翼扫过之处,赵统领胸甲上的东珠突然映出吕雉早前在星盘所见的神秘人身影。
那人跪拜的方向,赫然与墨家地下水脉图中某条暗河走向完全重合。
山雨在此时突然静止,每一滴墨色雨珠都映出不同的星图。
张良的广袖扫过雨幕,万千星图竟在赵统领重甲表面拼凑出半幅墨家机关城布防图。
陈都尉的瞳孔突然缩成针尖大小,剑锋调转直指吕雉后心——却被突然活化的机关兽残骸咬住手腕,獠牙间渗出的星砂正与他剑柄暗纹如出一辙。
琉璃屏障炸裂的星砂还在半空流转,张良广袖翻卷间突然抓住赵统领丈八蛇矛的锋刃。
青铜矛身震颤着发出龙吟,两人视线在血色雨幕中相撞的刹那,竟同时调转兵锋指向陈都尉咽喉。
";墨家矩子令分阴阳两面,你这赝品倒是刻得精细。";张良指尖星砂突然渗入陈都尉剑柄暗纹,七十二枚烧红的铜钱从地面弹射而起,在陈都尉甲胄缝隙间织成火网。
赵统领蛇矛横扫带起罡风,将陈都尉腰间玉带斩断的瞬间,十二枚玉璜仿品竟化作毒蝎扑向主人面门。
吕雉的星盘突然倒扣在地,九宫格中腾起的紫气将陈都尉困在";死门";方位。
刘邦的剑气玄鸟趁机俯冲而下,羽翼掀起的飓风卷着机关兽残骸,将三十架弩机绞成碎木。
陈都尉暴喝声中扯开甲胄,胸口墨色纹路竟与田横脖颈的毒痕同源共振。
";墨守成规终是作茧自缚!";张良突然将洛书虚影拍入赵统领重甲,十二道青光化作锁链缠住陈都尉四肢。
地面塌陷的棋盘深渊中伸出青铜机关手,将嘶吼挣扎的陈都尉拖入地脉暗河。
浑浊水浪翻涌间,众人清晰看见他剑柄暗纹正被星砂侵蚀成墨家";兼爱";符印。
赵统领面甲落地时露出的疤痕横贯左眼,他胸甲东珠映出的神秘人影突然开口:";骊山地脉关乎社稷...";话音未落,吕雉发间东珠应声碎裂,星盘表面浮现的咸阳宫阙图竟与阿房宫模型重叠三息。
";三日内随我面见卫尉丞。";赵统领将染血的蛇矛插进岩缝,墨色流苏垂下的青铜戈头突然显出血色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