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刘邦抄起镇宅铁剑劈开窗棂,雨幕中闪过几道鬼魅般的黑影。
远处街巷传来更夫变调的惨叫,随即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张良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巽位留缺口!";他手中的六枚铜钱竟在雨中燃烧,青色的火焰照亮屋檐下密密麻麻的银丝——每根丝线都拴着正在融化的冰傀儡。
田横的矩子令突然迸发青光,墨家禁制沿着屋脊蔓延。
某个正在融化的冰傀儡突然张嘴,吐出带着海腥味的楚地方言:";钜子何苦逆天而行?
待到七月流火...";
";聒噪!";张耳甩出墨绳缠住傀儡咽喉,却见那傀儡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水中浮出半片逆鳞。
吕雉的冰髓簪尖刺入黑水时,竟浮现出未央宫偏殿的幻影。
五更时分,东市牌坊下的血水还未被雨水冲净。
李将军的玄铁重剑插在青石缝中,剑柄上缠绕的符咒正在自燃。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水,看着巷尾正在消散的敌人尸首——那些尸体竟都戴着禁军制式的护腕。
";赵统领的援军来迟了。";阴影中走出戴青铜面具的将领,他的锁子甲上还沾着未干的海藻,";东海边的渔民说,月圆之夜看到十二尊青铜像在云中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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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突然用铜钱封住面具将领的咽喉要穴,六枚钱币渗出黑血:";阁下耳后的鲛鳞,可比楚地巫祝的做工精细多了。";他话音未落,面具人突然浑身爆出骨刺,却在被墨绳捆住的瞬间化作飞灰。
";当心!";田横的矩子令突然烫如烙铁,众人脚下的青石板浮现出星砂绘制的阵图。
吕雉的冰髓碎晶还未完全凝结,就看到四周屋顶升起十二面血色幡旗,每面幡旗都映出未央宫某个方位的实景。
刘邦的铁剑突然发出龙吟,剑身上的赤纹竟与幡旗产生共鸣。
在某个血色最浓的瞬间,张良瞥见幡旗边缘闪过半阙墨家密文——那分明是去年修缮皇陵时,他亲手绘在封石上的禁制。
暴雨中的血腥气突然变得浓稠,张良倒退三步靠在潮湿的砖墙上,指尖抚过砖缝里新萌的墨色苔藓。
当第六面幡旗开始扭曲时,他突然朝着东南角的馄饨摊露出笑意——那里有他三天前布置的茶摊幌子,此刻正在狂风中卷成特殊的绳结。
张良指尖掠过茶摊幌子的刹那,暴雨中突然响起七道铜铃声。
李将军玄铁重剑上的符咒灰烬被风卷起,恰好落在东南角第三块青石板的裂缝里——那里埋着他三日前用狗血画就的缚龙纹。
";退守馄饨摊!";张良突然抓起案板上发霉的擀面杖,沾着血水在油腻的砧板上画出八卦方位。
十二面血色幡旗同时发出裂帛声,屋檐下垂挂的冰傀儡残肢突然睁开猩红眼珠。
刺客们踏着血色幡旗跃下时,鞋底刚触到青石板就陷进突然软化的墨色苔藓。
田横咳出带墨色的血沫,矩子令重重砸在张良画的八卦中心:";震位开!";地面顿时浮出三百六十五枚青铜算筹,将最先落地的五个刺客钉成星宿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