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公劈坎位!";张良的铜钱在锁链间弹射,刘邦的剑锋裹着赤芒斩断三条锁链。
吕雉的冰晶化作暴雨梨花,将试图重组阵型的黑雾冻结成冰。
张耳突然扯开衣襟,心口的三重矩子纹发出金光,竟在青铜柱上映出九嶷山的地形图。
破晓时分,说客的马车碾碎了巷口的薄冰。
八个赤膊力士抬着青铜轿,轿帘上绣着的三头蛇纹正在吞吐信子。
轿中人抛出一卷竹简,简上墨字遇风即燃,在空中拼出";逆天者亡";四个火字。
";墨家机关算尽,可算得出今夜子时便是尔等死期?";说客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摩擦,他掀开轿帘的刹那,巷子两侧的砖墙突然渗出黑血。
那些血珠在空中凝成箭矢,箭簇上缠绕着与青铜棺椁相同的五毒锁链。
田横的咳嗽声突然化作虎啸,墨色药纱崩裂时,他后背浮现完整的墨家城防图。
张良的铜钱串应声而裂,六枚铜钱嵌入地面形成六芒星阵,将毒箭尽数吸附在阵眼。
吕雉的冰晶簪在空中划出北斗轨迹,冻住了轿夫正要踏出的禹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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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辰时的阳光里达到巅峰。
说客的青铜面具碎裂时,露出半张布满咒文的脸,他手中的蛇形剑突然喷出毒雾。
刘邦的赤龙纹剑竟在雾中蜕皮般褪去锈迹,剑身浮现的云雷纹与吕雉的嫁妆箱产生共鸣,将毒雾震散成七十二道青烟。
";九嶷山...";说客被张耳的玉珏抵住咽喉时,瞳孔突然变成竖瞳,";你们当真敢去惊动那位...";话未说完,他天灵盖突然炸开,飞出的不是脑浆而是数十条青铜锁链。
锁链尖端雕刻的蛇头咬住屋檐,拖着残躯消失在晨雾中。
张良接住坠落的青铜面具,内侧用苗疆血书写的";通天";二字正在融化。
他转头望向南方,怀中的玉牌突然发出蝉鸣——那是墨家禁地遭遇入侵的警报。
田横抹去嘴角墨血,手中矩子令映出九嶷山巅若隐若现的道观飞檐。
九嶷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如同伏兽脊背,张良指间铜钱被山风擦出清越声响。
玉牌上的蝉鸣已化作尖锐蜂鸣,震得众人腰间佩剑都在鞘中嗡鸣。
田横将矩子令按在青石台阶上,苔藓下突然浮出七道墨线,竟与长安城星砂阵图的走向完全重合。
";当心瘴气。";吕雉的冰晶簪在鬓边凝出霜花,山道两侧的杜鹃花瓣突然渗出墨汁。
那些漆黑汁液顺着石缝流淌,竟在众人脚下拼出";生人勿近";的甲骨文。
张耳怀中的玉珏突然滚烫,心口未闭合的三重矩子纹竟在皮肤下缓缓转动,将石壁上渗出的瘴气吸成旋涡。
子时的梆子声从山腰传来时,他们终于望见道观飞檐。
檐角悬挂的青铜编钟无风自动,钟身上浮凸的星象图正与长安城水井位置一一对应。
刘邦的赤龙剑突然脱鞘飞出,剑尖点在第三口编钟的角宿方位,道观朱漆大门应声而裂。
门内景象令众人呼吸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