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钢鞭横扫,毒砂与星尘在龙柱上炸开璀璨光雾,映出暗道中仓皇逃窜的玄甲卫身影。
当最后一丝荧蓝砂砾在晨光中消散时,刘邦突然将赤霄剑重重插进卦象阵位。
剑身龙纹吞吐的赤芒中,二十年前大泽乡陨星碎片竟从吕雉凤钗暗格中浮出,与千机伞拼合的星图严丝合缝。
皇帝抚掌大笑的声音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好个物归原主!
传旨——";他忽然伸手扯下范增面具,露出布满星砂灼痕的脸,";把这真正的';亡秦者';押去骊山,让他对着始皇陵慢慢解释荧惑守心!";
吕雉的指尖轻轻擦过刘邦结痂的虎口,那里还留着三日前赌骰子时被机关所伤的痕迹。
当群臣山呼万岁的声浪掠过赤霄剑锋时,她忽然闻到风里裹挟的桂花香比往常浓烈三分——章台宫那坛埋了二十年的佳酿,此刻正在地脉交汇处泛起细碎涟漪。
刘邦指腹摩挲着剑柄缠裹的赤绢,吕雉的指尖正巧掠过他掌心的旧疤。
那处被机关铜齿轮划破的伤口还凝着暗红血痂,却在女子温热的触碰下化作灼烫的星砂,沿着血脉直烧到心口。
他转头撞见妻子眸中流转的鎏金碎芒,恍若初见时沛县酒肆檐角悬着的青铜风铃,叮叮当当就晃碎了二十年光阴。
";刘季。";吕雉忽然唤他旧名,凤钗垂下的金丝流苏扫过刘邦下颌,";你可知当年父亲为何执意将赌坊千金许配给泗水亭长?";她说话时广袖拂过案几,三枚透骨钉在桂花酿里映出细碎星芒,恰与赤霄剑鞘的龙纹拼成半阙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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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的洛书残片突然在卦盘中嗡鸣,他望着酒盏中浮沉的星砂,忽见吕雉发间金步摇坠着的墨玉珠迸出荧蓝幽光。
那光芒掠过刘邦粗糙的指节时,竟幻化成大泽乡陨星坠落的轨迹。
田横咳着将千机伞抵在震位,伞骨间转动的青铜齿轮突然衔住半片金箔诏书,在晨光里拼出";大风起兮";四个篆字。
";因为老子斩白蛇的刀够快?";刘邦大笑着仰头饮尽桂花酿,酒液顺着脖颈流进锁子甲,在墨家地脉图纹样上洇开赤色涟漪。
他忽然伸手揽过吕雉肩头,赤霄剑穗扫落她鬓边沾着的星尘,";还是你这妮子早就瞧上咱这身莽气?";
金銮殿外的汉白玉广场忽然卷起怪风,九旒冕垂珠碰撞声里,张耳手中的千机伞突然剧烈震颤。
年轻墨者望着伞面流转的星图,喉头忽然尝到咸腥——那竟是二十年前陨星碎片在血脉中苏醒的滋味。
他踉跄着扶住蟠龙柱,却见吕雉绣鞋尖轻轻点过三块金砖,暗格里渗出的荧蓝砂砾竟凝成玄鸟展翅的图腾。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