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越壑破万难,奇计解危局

墨影奇局 红山朝阳 2141 字 4天前

田横临终前用血描绘的警示图文,此刻正与吕雉踏出的铜钱路径完美重叠。

他玄色深衣上的星图突然脱离布料悬浮空中,在众人头顶展开璀璨银河:"原来如此...天门泣血不是凶兆,是墨家初代矩子留下的..."

刑天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打断了他的话。

暗金色雾气已然漫过众人腰际,刘邦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雾中扭曲变形,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撕扯。

张良的蛛丝银线突然全部绷直,这位素来从容的谋士首次露出惊骇之色:"地脉要闭合了!"

小主,

赤霄剑嗡鸣着迸发红光,刘邦在剑柄传来的巨力中踉跄半步。

他看见对岸岩壁上的"天门"二字已完全被血泪覆盖,吕雉的绛色身影正逐渐被暗金雾气吞噬。

深渊中响起古老的机械转动声,像是沉睡千年的巨兽正在苏醒。

刘邦握剑的手突然松开三寸。

赤霄剑锋垂落的瞬间,深渊里的墨雾竟如活物般向上窜起,在他靴底凝成暗金色莲纹。

这位素来雷厉风行的沛公此刻却似换了个人,虬髯上的冰碴随着呼吸簌簌掉落,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张良瞳孔中流转的星象:"子房,给老子把天机说透。"

张良布满青铜鳞片的手指深深掐进岩缝。

谋士玄色深衣上的星图忽明忽暗,那些悬浮的银河虚影正被墨雾侵蚀出无数孔洞。

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齿轮错位般的声响——田横临终前塞进他掌心的墨玉矩,此刻正在袖中灼烧着他的变异手臂。

"地脉潮汐...每甲子一现..."张良的声音像是从极远处传来,喉间突然涌上的铁锈味让他踉跄半步。

他看见吕雉踏过的铜钱阶梯正在雾海中崩解,那些方孔钱坠落时竟化作青铜鱼符,与刑天兽鳞甲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张耳突然扯断腰间墨线。

这位墨家弟子将染血的朱砂符咒按在岩壁上,青铜墨规在石面划出火星四溅的轨迹:"《备城门》篇载,墨翟祖师曾以藤为筋、石为骨..."他话音未落,鸿沟两侧的玄武岩突然发出龟甲开裂般的脆响,数十条暗青色藤蔓破石而出。

陈胜的戍卒短刀当啷落地。

那些藤蔓表面布满鳞状凸起,在墨雾中舒展时竟发出金铁相击之音。

张耳咬破指尖将血抹在墨规中央,青铜指针突然分裂成十二道虚影:"沛公快看!

这哪是什么山藤,分明是初代矩子埋下的地脉锁!"

刘邦的变异右臂突然不受控制地抓向藤蔓。

赤霄剑柄传来的灼热顺着经脉游走,在他掌心烙出与藤蔓凸起完全契合的纹路。

沛公虬髯间的冰碴瞬间汽化,他扭头望向对岸——吕雉的绛色裙裾已隐入天门岩刻渗出的血雾,只剩腰间银丝索还在雾海中闪着微弱荧光。

"莽夫竟要作君子舟楫?"刘邦突然狂笑出声,笑声震得头顶星图簌簌颤动。

他布满老茧的手掌握住藤蔓的刹那,那些鳞状凸起突然翻转,露出内里精密如钟表的齿轮结构。

墨家机关特有的松香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张良的蛛丝银线突然全部绷断。

谋士踉跄着扶住岩壁,瞳孔中的星象定格在井宿方位:"酉时地气升,戌时天光坠...原来田横师兄的《非命篇》是要逆改..."他玄色深衣骤然鼓胀,袖中七枚青铜算筹破空钉入藤蔓,在众人面前织就张流光溢彩的网。

"沛公不可独往!"张耳急得将墨规插入岩缝。

机关启动的轰鸣声中,十二道青铜虚影化作钩锁缠住刘邦腰腹:"这些地脉锁需以墨家心法催动,否则..."他话未说完,整个山体突然倾斜四十五度,刑天兽的咆哮裹挟着腥风扑面而来。

刘邦感觉掌心藤蔓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