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赌一局?"项羽震碎缠绕战戟的荧惑草,瞥见吕雉仍在用金钏为刘邦导引黑气,重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虞姬突然将步摇掷向伞盖,碎裂的珍珠在空中化作凤鸟清鸣。
几乎同时,所有袭击者的傩面都转向她,兵器上的雷火纹开始过载般闪烁。
张良的星图在此刻终于捕捉到地脉波动规律,他朝着混战的人群厉喝:"震位生门在刘邦剑下!"
赤霄剑插入棋局中央的瞬间,整座庭院的地砖如活物般翻涌。
血色线条扭曲成新的纹路,将墨家地脉与楚巫阴祀的力量拧成冲天光柱。
吕雉的金钏突然脱手飞向光柱中心,蛇口衔着的玉珠与虞姬步摇残留的月光轰然相撞。
在刺目的白光中,第一个袭击者的傩面出现裂纹。
项羽的战靴碾过正在重组的傩面残片,荧惑草汁液浸透的铠甲泛起诡异紫光。
当第二个袭击者挥动过载的青铜耒黍劈向虞姬时,他听到自己血脉里响起江河奔涌般的轰鸣。
(本章正文结束)青铜耒耜的寒芒距离虞姬咽喉仅剩半寸时,项羽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两点赤金。
他手腕翻转间战戟发出裂帛之音,戟刃上未干的荧惑草汁液突然沸腾,化作三条暗紫色蛟龙缠住袭击者双臂。
院墙外传来此起彼伏的鸦鸣,三十七盏幽绿灯笼自屋檐次第亮起,将战场照得宛如幽冥鬼市。
"竖子安敢!"项羽暴喝声震得古槐落叶纷飞,玄铁战靴踏碎三块地砖。
他周身杀气凝成实质的暗红雾气,竟将途经的冰晶坠子熔成液态墨汁。
那袭击者傩面下的喉结剧烈滚动,兵器上的雷火纹突然爆出刺目电光——却是直冲项羽心口而去。
张良的鹤氅在气浪中翻卷如云,他左手掐着太乙神数,右手突然扯断腰间玉珏掷向萧何:"离位七丈,移星换斗!"三百算筹应声腾空,在萧何头顶结成北斗璇玑阵。
阵眼处的玉珏突然折射月光,将项羽战戟上的蛟龙幻影投射到袭击者傩面上。
虞姬踉跄后退时踩到破碎的星图纹路,绣鞋底浸透的荧惑草汁突然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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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觉脚踝已被血色藤蔓缠绕,正要呼喊,却见吕雉的金钏蛇首突然暴涨三尺,毒牙精准咬断藤蔓关节。"妹妹当心这些蚀骨草。"吕雉鬓发散乱,腕间金钏已布满细密裂纹,却仍将虞姬护在身后。
战场另一侧,刘邦拄着赤霄剑单膝跪地,伤口渗出的血珠在棋盘纹路上凝成赤色卒子。
他望着在药雾中咳血的田横,突然扯下腰间酒囊砸向张耳:"接着!
墨家的龟息散可还管用?"酒液泼洒处,那些被黑雾侵蚀的墨翟符文竟重新焕发金光。
"坎位转巽,三息之后!"张良的喊声穿过兵戈相交的锐响。
萧何闻言立刻将算筹阵向东偏移七寸,三百枚竹签突然燃起青白火焰。
火焰触及青铜伞盖的刹那,伞骨末端的铃铛齐声悲鸣,音波竟将三名袭击者震得七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