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奇光乍现,探秘险途

墨影奇局 红山朝阳 2153 字 4天前

刘邦的赤霄剑应声飞回,剑身缠绕着从地脉抽出的黑气,在众人头顶织成巨网。

藤蔓就在这时破土而出。

不同于寻常植物的翠绿,这些暗紫色藤条表面布满人脸凸起,尖刺滴落的毒液在地面蚀刻出六十四卦纹。

萧何的衣摆刚沾到毒液,立刻浮现出他族谱上已逝先人的名讳。

"用火攻!"田横抛出墨家火鸢,可焰心刚触到藤蔓就变成幽蓝色鬼火。

张耳挥剑斩断缠向吕雉的藤条,断口喷出的却不是毒液,而是混着金屑的浓稠血液——那分明是墨家弟子特制的机关兽燃料。

项羽的重戟突然发出龙吟,戟刃上浮现出范增与神秘老者对饮的画面。

小主,

当他震碎这个幻象时,缠绕全身的藤蔓骤然收紧,尖刺直接扎进他的护心镜......

(接续前文)

项羽的护心镜在藤蔓尖刺下发出龟裂的脆响。

这位楚军统帅喉间滚出虎啸般的低吼,古铜色肌肤下暴起的青筋竟将藤蔓尖刺生生顶出体外。

他反手抓住缠绕脖颈的暗紫色藤条,虬结的臂肌猛然贲张,带着金铁交鸣声将三丈内的藤蔓尽数扯断。

"都给老子起来!"他的重戟划出半月弧光,斩断缠绕刘邦战靴的毒藤。

那些断裂的藤条在月光下扭曲成小篆"楚"字,落地即化作冒着硫磺味的灰烬。

刘邦顺势拔出赤霄剑,剑锋掠过吕雉鬓边斩断一缕银丝。

那银丝原是虞姬的月光罗网残片,此刻却在他剑刃上燃起青焰:"项王说得是!"他踹开正在吸食张耳衣袍紫气的藤芽,靴底碾碎处迸出三十六颗赤红丹砂,"萧何,给孤记着——凡断十根毒藤者,回沛县赏三斛粟米!"

兵戈相击声骤然密集。

张良的鹤氅在混战中翻飞如蝶,他指尖沾着星盘渗出的血珠,在萧何的算筹碎屑上画出井字格。

当第九根藤条被吕雉的金钏残片钉入格中时,所有尚在蠕动的毒藤突然僵直如铁——正是墨家机关术中的"九宫锁龙阵"。

浓雾深处传来编磬碎裂之音。

神秘老者拄着青铜鸠杖从星图残影中踱出,杖头蹲踞的三足金乌眼中淌出熔金。

他每走一步,地面就浮现出阴阳双鱼咬尾的图腾,那些被斩断的藤蔓在鱼眼中重新抽芽。

"尔等可知大泽星坠为何物?"老者笑声带着编钟余韵,震得虞姬的银蛇步摇裂开细纹,"不过是阴阳家养了三百年的烛龙之睛!"

项羽的重戟破空而至,却在老者眉心三寸处凝滞。

戟刃上浮现的范增幻象突然张口,吐出带着陨铁腥气的黑雾:"籍儿,你当真要弑师?"这声质问让霸王瞳孔骤缩,重戟竟首次在他手中颤动。

刘邦的赤霄剑就在这时刺穿黑雾。

剑尖挑着的不是兵刃,而是吕雉早先染血的丝帕——那些蛇形血痕此刻活了过来,顺着剑脊缠上老者鸠杖:"老匹夫,你与范增那厮对饮时,可尝出酒中掺着吴广的尸油?"

地面突然隆起三十六处土包。

每个土包中钻出的傀儡都裹着在场众人的衣冠,只是面部覆着刻有生辰八字的青铜傩面。

张良的傀儡手持磁石星盘,甫一现身就吸走了萧何腰间铜印。

"坎位三人攻天枢,离位五人守地煞!"张良撕下染血的袍角掷向空中。

布片遇风即燃,火光照出傀儡间若隐若现的金线——那是阴阳家的"牵机引",正将傀儡命数与星宫相连。

虞姬的银蛇突然窜向自己傀儡的傩面。

蛇牙咬住"乙未"刻痕的刹那,所有傀儡动作皆是一滞。

项羽趁机旋身横扫,重戟卷起的气浪将七具傀儡掀入流沙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