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将我们炼成活人丹砂!"张良的鹤氅已被墨汁蚀出星斗孔洞,他忽然将磁石化成的朱砂拍向刘邦后背:"沛公还记得斩白蛇时的方位?"
赤霄剑突然脱手插入墨池,剑柄玉璏映出的不再是刘邦面容,而是条在墨浪中翻腾的赤龙。
虞姬的披帛在龙吟声中寸寸碎裂,化作万千凤羽裹住众人。
项羽趁机抓住锁链猛拽,对岸骷髅的眼眶鬼火却突然变成田横的面容。
"矩子!"张耳嘶吼着扑向墨池中央。
田横的矩子令正在融化,那些"非攻节用"的篆文变成血珠滴落。
深渊底部传来老者沙哑的笑声:"墨髓入阴阳,尔等..."笑声突然变成闷哼,吕雉方才抓住的黑曜石突然迸发紫光,石缝中渗出带着硫磺气息的温热液体。
刘邦突然抓住张良手腕,将染血的连山卦象按在星图黑曜石上:"九嶷山洞的磁针,是不是需要活人血祭?"他的战袍下摆突然燃起青火,火焰勾勒出的分明是人体经络走向。
对岸骷髅发出刺耳的刮骨声,锁链节节崩断时,深渊中浮起无数刻着生辰八字的青铜棺椁。
吕雉的指尖在黑曜石表面摩挲,硫磺味的液体浸透袖口金线。
她突然注意到那些被墨汁蚀出的星图纹路,竟与九嶷山矿洞中的磁针方位暗合。"这些玄英石!"她抓起块棱角分明的黑石,石芯透出的紫芒在青火映照下凝成细线,"磁极倒转时,它们能浮在墨池之上!"
项羽的霸王戟重重顿地,戟尖挑起的石块果然悬在墨浪上方三寸。
张良立即以玉骨折扇丈量石块间距,扇骨敲击岩壁的节奏竟与锁链崩断声相和:"每七块成北斗状,天权位需用带活人血的!"他话音未落,刘邦已撕下浸血的战袍下摆,青火在布料上灼出二十八宿图纹。
"让开!"项羽单手举起半人高的玄英石,战靴踏碎三具青铜棺椁。
虞姬的素纱披帛残片化作流云托住石块,那些紫芒细线在墨池表面织出若隐若现的路径。
萧何的算筹突然自行飞起,每根竹签都钉住一块浮石,卦象排列竟与张良先前按入地面的星盘碎片完全吻合。
深渊对岸传来范增嘶哑的冷笑:"墨髓化桥?
尔等可知..."嘲讽突然变成惊怒的闷哼——吕雉的银簪不知何时刺入黑曜石缝隙,簪头朱雀纹喷出的血焰正沿着紫芒细线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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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趁机将赤霄剑插入墨池,剑身赤龙纹游走到第七块浮石时,整座石桥突然发出编钟般的轰鸣。
"还差三丈!"张耳抓着矩子令残片跃上石桥,令牌表面的"尚贤"二字突然迸发青光。
田横咳着黑血将冰箭射向对岸,箭矢却在半空被青铜锁链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