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时抬头,看见坍缩的九州地形图中央,炽白光点已化作瞳孔状的旋涡。
"不要看那东西!"神秘老者嘶吼着撕下半幅卷轴掷向旋涡,羊皮在火焰中显出血色篆文。
张良的铜钱阵终于拼出完整洛书,卦象却显示本该属水的坎位正在吞噬玄武星宿。
项羽的戟尖在距范增咽喉三寸处凝滞。
他看见老谋士蓍草卦盘上的卦爻与漩涡产生共鸣,更看见七个神秘人脸上的墨痕正组合成范增常用的"山风蛊"卦。
赤霄剑的龙吟与画戟的虎啸在地脉震颤中交织,两位枭雄的余光同时瞥向张良急速推算的手指。
当地宫穹顶坠下最后一块星图时,水银河道突然倒卷成巨浪。
吕雉的银链、老者的卷轴、张良的铜钱阵同时发出濒临崩溃的尖啸,而范增袖中飞出的蓍草正在漩涡中心拼出...张良的铜钱在掌心烙出离卦焦痕。
他看见项羽戟尖的颤抖——那抹寒光在范增咽喉与星图旋涡间摇摆不定,像被无形丝线牵动的傀儡。"项王!"他扬手将三枚铜钱嵌入阵位,卦象炸开的雷光恰好劈开坠向项羽的陨石,"星移斗转时,最忌心旌动摇!"
刘邦的赤霄剑突然发出龙吟。
剑身吞噬的星火沿着鎏金云纹注入阵位,与张良的铜钱阵共鸣成紫电锁链。
他顺势拽住项羽的犀皮护肩,两人兵器交错时溅起的火星竟在水银镜面勾出井宿星图:"要杀这老匹夫也得等破了阵眼!"话音未落,赤霄剑已刺入项羽画戟劈开的裂隙。
项羽腰甲下的肌肉骤然绷紧。
画戟横扫带起的罡风将三个神秘人拦腰斩断,墨色血液在半空凝成"雷水解"卦,与张良推算的破绽方位完美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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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七日前范增抚着青铜尺说"解卦需行险招",此刻那柄青铜尺正在漩涡中心吞吐紫光。
"坎位转离,火焚弱水!"张良的铜钱阵突然倒转。
燃烧的陨石被卦象牵引着砸向西北乾位,将七个神秘人组成的北斗阵轰出缺口。
吕雉的银链趁机缠住范增脚踝,老谋士袖中跌落的蓍草正在水银镜面拼出"山风蛊"卦的最后两爻。
黑袍首领突然发出夜枭般的尖啸。
所有刺客眼角的墨痕同时裂开,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蠕动的星砂。
刘邦的赤霄剑劈中那人左肩时,剑锋竟像陷入泥沼般迟滞——黑袍下浮现的墨家机关甲正在吞噬星火,甲片纹路与范增青铜尺上的卦爻如出一辙。
"子房小心!"吕雉突然将染血的玉璜掷向张良身后。
玉器炸裂的碎屑与偷袭的青铜算筹相撞,在神秘老者卷轴上溅起一串火星。
老者枯瘦的手指正在羊皮卷划出血符,每道符咒都令穹顶星图坍缩一寸:"天命不可逆!"他嘶吼着将卷轴抛向旋涡中心。
范增的青铜尺突然脱手飞出。
尺身穿透三个墨家弟子的咽喉后,竟化作流光没入黑袍首领的机关甲。
那刺客的双刃骤然暴涨三尺紫芒,刀锋掠过之处,连坠落的星石都被劈成齑粉。
白衣侠客的剑网在这股力量前脆如薄冰,左肩瞬间绽开深可见骨的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