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突然呕出银血,他的井宿刺青正在吞噬地脉灵气;项羽的盘龙戟燃起苍蓝火焰,戟刃映出的却不是楚军旗帜,而是墨家禁地的图腾。
当血朱砂凝成的箭雨即将洞穿浑天仪屏障时,白衣侠客的剑鞘突然发出凤鸣。
他反手扯下酒葫芦上系着的五色绳——
(续写部分)
五色绳崩裂的刹那,地宫穹顶坠落的星辉水晶突然定格。
白衣侠客的剑鞘化作火凤虚影,衔着断裂的彩绳扑向浑天仪屏障。
他踉跄着将手掌按在濒临破碎的金丝网上,青衫无风自动,周身腾起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旋。
"墨家机关术?"范增突然捂住渗血的龟甲后退半步,浑浊的眼珠倒映着白衣侠客衣襟里滑出的青铜矩尺。
那柄本该属于墨家矩子的信物,此刻正与吕雉的阵图产生共鸣。
金丝网骤然绽放刺目光芒,每一根经纬都浮现出墨斗弹线的刻度。
张良看见白衣侠客束发的木簪寸寸碎裂,白发如瀑垂落腰间——这位看似年轻的侠客竟在瞬息间苍老三十载。
注入屏障的内力化作实质的青铜纹路,将血色箭矢尽数反弹。
"项庄!"项羽暴喝如雷,盘龙戟挑起的朱雀真火突然转向。
始终沉默护卫在侧的项庄应声掷出腰间酒樽,青铜器在半空炸开,泼洒的烈酒竟在火中凝成玄武星象。
刘邦的赤霄剑感应到这股力量,剑柄太微垣星图突然投射在韩信后背,与他臂膀的敖仓密道刺青完美重叠。
黑袍刺客的咒文青面开始龟裂,他试图结印的双手被金蝶衔着的《素书》残页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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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突然注意到那些黑雾翻涌的裂缝中,隐约露出吴广当年在陈县举事时的旧伤疤。
这个发现令他脊背发凉——若真是假死脱身的吴广,其背后牵扯的六国余孽恐怕远超想象。
"沛公小心地脉!"吕雉的提醒带着颤音。
她掌心的三垣四象阵图正在吞噬琉璃碎片的荧光,金丝突然勒入血肉,在雪白肌肤上刻出道道血痕。
刘邦却恍若未闻,赤色气浪裹挟着他与项羽并肩突进,两柄神兵在地面拖曳出龙虎交汇的星火。
范增的龟甲碎片突然自燃,他阴恻恻的笑声里混着骨裂般的脆响:"楚河汉界..."话音未落,地脉震颤突然加剧,墨翟虚影的矩尺重重敲在青铜鼎沿。
声波化作实质的波纹,将韩信呕出的银血震成漫天星沙。
电光石火间,刘邦的剑锋已触及黑袍刺客心口。
赤霄螭纹与刺客额间星宿图碰撞出紫电惊雷,项羽的盘龙戟紧随其后刺入其丹田。